在威斯敏斯特教堂忠心服事(5)

一九五六年八月底,钟马田到达美国东北部安大略湖(Ontario Lake)的格凌汉(Glen Home),在国际学生福音团契讲道。 在那里,他会晤了美国有名的属灵著作家陶恕(Aiden Wilson Tozer),陶恕和钟马田都被大会邀请为讲员。 钟马田谈及陶恕,说他多年来一直想与陶恕见面,说陶恕的书带出先知的声音,又说他听陶恕讲道,其真实感和切身体会犹胜于阅读陶怒的书。
一九五八年八月,钟马田到南非首都普勒多利亚(Pretoria),连续有四晚的聚会,初期预计有一千四百个座位就足够,结果人数远远超出预计,被迫在八月十七日主日下午,借用当地一间荷兰更正教(Dutch Reformed Church)的大教堂。
钟马田到美国和南非讲道,使许多人得著帮助,于是各地的弟兄姊妹要求钟马田及时放弃在伦敦的威斯敏斯特教堂的牧养工作,而担当更重要的国际上的宗教领袖的角色。 钟马田不同意这些人的建议。
钟马田考虑的不是个人的声响,他首先考虑的是神的安排和旨意。 他那时还没有意料到,他的著作,日后会在世界各地被阅读,有著更广泛的,和长久的国际影响力。
就这样,威斯敏斯特教堂的讲台,一直被维持在一个很高的属灵水准,甚至伦敦 圣经 学院(London Bible College)的学生,和其他一些神学院的学生,也把钟马田的讲章视为当代最有权威的经典。 每逢主日,神学院许多学生,必到威斯敏斯特教堂,屏息静听钟马田的讲道。 这时候,外界公认钟马田是牧师的牧师,更确切地说,他应是牧师的教师。
钟马田自己却觉得不配,他有时对自己所讲的,感到不满,认为自己达不到圣经所要求的讲道的水准。 这种情况,司布真也经历过。 钟马田和司布真一样,也深受这种低潮的出现所困扰。 曾有一次,钟马田告诉妻子,他打算从今以后不再讲道。 一九五九年底,他甚至泄漏一项心事,给教会的一位执事,说他打算辞去牧师职务,不再讲道,慢慢地,他靠著神的恩典的扶持,从低潮里爬升出来,并满心喜乐地度过六十岁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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