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让我们走吧!”
我想起我妻子在这方面令人钦佩的表现。
当我们的孩子还小的时候,我得了脑炎,住院11天。
前9天,我根本没有记忆。
他们不知道我能否活下去。
因为三分之一感染这种疾病的人会死亡,三分之一大脑会受到损伤,还有三分之一的人会逃过此劫。
我们还以为我会属于第三种情况——逃过此劫。
但我的妻子很快就发现,我失去了很多短期记忆。
我出去买了一些厨柜上用的小五金配件,回来给黛比看,她的反应简直让我震惊。
她困惑地拿起另外一个装着这些东西的袋子,说:“你前两天已经买好了铰链和门把手啦!”
我居然不记得了,简直难以置信!
当时我正以制作厨柜谋生,所以有时我需要出去帮别人安装一套厨柜,但是我却忘记自己要去哪里。
我害怕离开家门,我感到困惑,总有种不确定感,也失去了信心。
除非有很大的压力,或者有人让我注意到我已经忘记了的东西,我的感觉才会正常。
我的生意开始下滑,我必须走出去销售,但是我却无法出门。
有一天,我的妻子说:“走吧。”
她骑车带我穿过一些新开发的地方,在一些在建的新房舍旁边停下来。
她把我送进去和业主或承建者交谈。
我们笫一次走出去便获得了两单业务。
她不断挑战我,让我继续前进。
几年后,我似乎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她告诉我,在那段时间里我很不开心,似乎对任何认为我有问题的人心存怨恨。
现在,我仍然很难记住别人的名字。
有时我会忘记我已经认识多年的人的名字。
但是如果我的妻子没有用挑战来帮助我的话,我可能已经孤僻至抑郁症的程度啦——当然,我说不准。
我是福音部的部长,经常公开发言。
在我早期的几次传教中,黛比曾就我在宣讲话语时的适切性问题向我发出了挑战,即使在公共场所她也会过一段时间就这么干一次。
起初,我憎恨她的挑战,因为这让人感觉就像被拒绝、被批评、被谴责。
我承认(仅在这里承认),有时她的挑战让我变得更加顽固。
我不在乎这个,我只希望自己在她眼里是最好的,头号的,万无一失的。
如果她一直都是一个笨蛋,没有眼力,看不出我的错误,那么我会更加幸福。
如果就因为不够敏感,或者过度热忱,伤害到了别人,那又怎样?
无论如何,我的妻子应该是忠于我。
她为什么就非得这么聪明呢?
你必须得足够谦卑,使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确实需要一位帮助者来挑战你,使你能成就更大的事。
当夫妻间彼此没有好感的时候,妻子对丈夫的挑战将会遇到阻力,因为丈夫会认为她是自己的审判者,或者是“想成为老板”。
所以,做丈夫的必须把妻子带向一种境界——使她智慧、宽厚,可以毫不犹豫地挑战你。
同时你必须得足够谦卑,使你能够认识到自己确实需要一位帮助者来挑战你,使你能成就更大的事。
做丈夫的若心态不好,可能会导致自己失业,或在教堂里出洋相,他的妻子是他的第一道防线,他需要她既聪惠又敏感。
如果做妻子的跑得太快、太远,那么做丈夫的可能会像一条被拖出战局的疯狗一样,乱咬她。
如果他已经处于备战状态,那么她就不应该出现在他敌人的阵营里。
她需要讲究策略,精心地策划些问题,比如,“亲爱的,如果你对抗传道人,你认为别人会有什么反应呢?”
“亲爱的,我知道你的老板有时粗鲁,但如果你因说话口无遮拦,而失去了工作,那在这种经济形势下,去哪里才能找到就业机会呢?”
你或许会告诉我,你的妻子更可能会这么说:“不要这么愚蠢了。
你没有销售技巧,如果你失去这份工作,我会带着孩子与我的母亲一起生活,直到你找到另一份工作。”
如果这是你所遇到的情况,那么你在家里需要处理好的事情比在工作中需要处理的事情更迫切。
你需要与你的妻子紧密联系在一起,让她知道自己有多么宝贵,要与她有很好的团契关系;要行在光中,然后做好准备,允许她对你的看法做一些事后诸葛般的评判。
令人吃惊的是,当妻子确信丈夫会在意自己的评论时,她的做法会变得更委婉。
但是,如果事实已经屡屡证明他是一个不听劝的傻瓜,那么,他的妻子必定会轻蔑他。
当女人发现她的灵魂因丈夫的缘故而得以更新时,她就不会以那种可能导致自己失去祝福的方式来说话。
当女人发现她的灵魂因丈夫的缘故而得以更新时,她就不会以那种可能导致自己失去祝福的方式来说话。
当他们彼此相互重视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再伤害对方,反而以尊重和包容来彼此相待。
你需要有人在第一线向你发起挑战。
妻子真的是最易得的挑战者。
只需让她们知道,她们的观点对你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