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条：及错谬反驳五此确信的来源
这确信不是来源于圣经以外的某个“给个人的启示”，而是来源于：
（一）信神的应许，这些应许是神为了让我们得安慰而在他话语中丰丰富富地启示给我们的；
（二）圣灵与我们的心同作见证，证明我们是神的儿女和后嗣；
（三）为神的缘故认真地追求清洁的良心，行真正的善事。
如果神的选民在今生没有从最后得胜的盼望中得到实在的安慰，也没有永远得荣耀的可靠保证，他们就比众人更可怜。
罗马书8: 16，17 约翰一书3: 1，2 使徒行传24: 16 罗马书8: 37 哥林多前书15: 19
《多特信经》的作者在上一条宣告，信徒不但对神的保守有把握，也对他们能持守信仰有把握。那么，信徒是如何达到对这两点有把握的地步呢？《多特信经》的作者在回答这个问答题的一开始就陈明了这种确信源自哪里。“这确信不是来源于圣经以外的某个‘给个人的启示’……”
为了充分领会《多特信经》的作者写下本条的原因，我们必须思考阿米念派在蒙神保守的确信方面都说了什么。我们在第五项错谬反驳五可以读到他们的观点：
错谬五：除非得到特别的启示，我们不可能确信自己今生一直能持守这信仰。
反驳：这一说法使信徒在今生不能因确信而得着安慰，也会导致罗马教皇的追随者所持的怀疑被再次引入教会。然而，圣经一直给真信徒这样的确信，这不是通过特别的、离奇的方式启示给他们，而是藉着神儿女所特有的记号，以及神一贯的应许。所以，使徒保罗特别宣告说，任何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见罗8: 39）；使徒约翰也说：“遵守神命令的，就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他里面。我们所以知道神住在我们里面，是因他所赐给我们的圣灵。”（约壹3: 24）
我们之前已经看到，阿米念派认为神在宣讲福音的方法以外，还使用别的方法向人传递他特别的启示。他们认为，神还通过圣灵在人里面的启示或天使的工作使人归信并承受救恩133。这样一来，他们在蒙神保守的确信方面也谈到某个“特别的启示”就不足为奇了。134按照他们的观点，神可能会把能够持守信仰的确知赐给某些人。135
我们应当注意，阿米念派说神可能会赐下这种确知。他们认为，神在通常情况下不会把这些特别的启示赐给所有的信徒。136所以按照阿米念派的教义，大多数信徒对他们能持守信仰并没有把握。针对阿米念派的这个观点，《多特信经》的作者说：“这一说法使信徒在今生不能因确信而得着安慰。”
这些作者指出，神在撰写圣经的时候通过无误的启示向人说话，但是他在今天并不以同样的方式向人说话。因此，信徒对神的保守以及他们能持守信仰所拥有的确据并不是源自某个特别的或给个人的启示。137
133参见我们在讨论第三、四项第十七条时所引用的阿米念派的观点。
134我们一定不要把阿米念派所说的“特别的启示”与许多人在今天所理解的“特殊启示”相混淆。今天所使用的“特殊启示”是指神在圣经中的启示，它与神在创造中的“普遍启示”不同（参见《比利时信条》第二条，那里虽然没有使用“普遍启示”和“特殊启示”这两个术语，却对这项教义进行了宣告）。阿米念派所使用的“特别的启示”并不是指圣经，而是指神藉着圣灵或天使给个人的启示。
135阿米念派所说的不是蒙神保守的确据，而是信徒能持守信仰的确据。这是因为他们相信，信徒能否持守
信仰并不取决于神的旨意，而是取决于人的拥有至高主权的意志。按照他们的观点，与神对人的保守相比，人更要靠着所有人与生俱来的力量和能力来持守信仰。所以，这个特别的启示是基于神对人将要做什么（即持守信仰）的预知，而不是基于神对他将要为选民做什么（即保守他们的信心）的预定。
136事实上，我们将要在接下来的几条中看到，阿米念派怀疑这种确知的价值。
137《多特信经》的作者谈到某个“给个人的启示”，我们可以将其大致翻译为“某个所谓给个人的启示”。（这个短语在拉丁文《多特信经》中是“peculiari quadam revelatione”。“quadam”一词的意思是“某个”、“某种”或“所谓的”。）很显然，他们并不认为这些“特别的启示”具有属神的权威性。改革宗一直把神的启示和他的救赎工作联系在一起；他们也坚持认为，随着基督之救赎工作的完成，新的启示已经停止了。
希伯来书清楚地显明了救赎和启示的这种关系，其作者在此封书信的一开始就说道：“神既在古时藉着众先知多次多方地晓谕列祖；就在这末世藉着他儿子晓谕我们”（来1: 1，2），随后他又详述了作为大祭司的基督所成就的救赎。
希伯来书的作者明确指出，基督已经完成了他的救赎工作：“他不像那些大祭司，每日必须先为自己的罪，后为百姓的罪献祭，因为他只一次将自己献上，就把这事成全了”（来7：27）；“并且不用山羊和牛犊的血，乃用自己的血，只一次进入圣所，成了永远赎罪的事”（来9：12）。希伯来书7：27中被译成“一次”的词同样出现在犹大书第3节，犹大在那里写道：“亲爱的弟兄啊，要为从前一次交付圣徒的真道竭力地争辩。”这里所说的“真道”是指“从前一次交付”的神话语的教训。所以改革宗认为，随着基督之救赎工作的完成，新的启示已经停止了。
《多特信经》的作者进一步指出，阿米念派的“这一说法也会导致罗马教皇的追随者所持的怀疑被再次引入教会”。
不符合圣经的怀疑在宗教改革前的罗马天主教会中十分常见，而阿米念派把这种怀疑再次引入了教会。他们藉此从信徒那里夺去了宗教改革的“无价之宝”，即信徒因确知所得到的安慰，这确知就是，他们的救恩并不取决于自己的意志或善行，而完全取决于神在耶稣基督里那拥有至高主权的恩典。从本质上说，阿米念派重复了罗马天主教会所教导的半伯拉纠主义的错谬，即信徒对他们能持守信仰的确信既不是信心实质的一部分，也不是信心所结出的果子。
《多特信经》的作者首先描述了神不以怎样的方式生发这个确信，他们随后描述了神以怎样的方式生发这个确信。我们不仅应当思考这些作者在第五项错谬反驳五中所写下的内容，也应当思考他们在本条中所写下的内容。
他们在第五项错谬反驳五中写道：“然而，圣经一直给真信徒这样的确信，这不是通过特别的、离奇的方式启示给他们，而是藉着神儿女所特有的记号……”
第一项第十二条“确信蒙拣选”也包含了同样的想法。那里写道：“选民……是通过对自身的观察而有这样的确信的，他们在属灵的、圣洁的喜乐中，从自己身上看到圣经所指的、由蒙拣选而生的经久不衰的果子，如基督里的真信心、对神孩童般的敬畏、真心为罪忧伤、饥渴慕义等等。”
有人可能想知道，基督徒所展现出来的这些记号138是否真的会使他们对神的保守有把握。这些标志只证明现在是怎样的，却并不证明将来会如何。换句话说，这些标志只证明一个人现在信神，却并不证明这个人会持守信仰到底。如果只考虑人这一方面，如此说是正确的，所以《多特信经》的作者不仅谈到了“神儿女所特有的记号”，也谈到了“神一贯的应许”。
138参见《比利时信条》第二十九条，那里对基督徒的这些标志也做出了类似的描述。
因着神的应许，一个人能够根据现在所看见的确定将来会是如何。我们在希伯来书第
12章第1-2节读到：“我们既有这许多的见证人，如同云彩围著我们，就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头的路程，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他因那摆在前面的喜乐，就轻看羞辱，忍受了十字架的苦难，便坐在神宝座的右边。”希伯来书的作者把持守信仰比作一场马拉松比赛，他把信徒指向那为他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并藉此安慰他们。正是耶稣把信徒带到这场比赛的起跑线上，也正是他使信徒跑完漫长而艰辛的全部赛程。所以，一个人如果现今正奔跑在持守信仰的赛道上，他就能够确信自己会坚持跑完整个比赛。
使徒保罗在写给腓立比人的信中以优美的笔触陈明了同样的应许，他说：“我深信那在你们心里动了善工的，必成全这工，直到耶稣基督的日子。”（腓1: 6）与此类似，那些拥有“基督里的真信心、对神孩童般的敬畏”以及“真心为罪忧伤、饥渴慕义”的人可以确信，那在他们里面生发这些态度的神必会保守他们一直拥有这些态度，直到基督再来的日子。
《多特信经》的作者在错谬反驳五中引用了罗马书第8章第38-39节，保罗在那里说：“我深信[任何受造之物]……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这爱是在我们的主基督耶稣里的。”
保罗此处的言语带着完全的确信（“我深信……”），他不但对自己能持守信仰有把握，也对所有信徒（“……都不能叫我们与神的爱隔绝”）能持守信仰有把握。这个把握扎根于神在耶稣基督里永不改变的爱，神所有的应许在基督里都是实在的（“实在”原文作“阿们”，这个词本身所谈及的就是肯定和确信，参见林后1: 20）。人生中有很多可能对信徒的信心构成严重考验的事情，以致他们最终缺乏信心，或信心软弱。但是任何事物，哪怕是他们信心的软弱，都不能改变神对他们的态度。神永不改变的爱使他保守选民的应许始终如一、坚定不移。
《多特信经》的作者也引用了约翰一书第3章第24节：“遵守神命令的，就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他里面。我们所以知道神住在我们里面，是因他所赐给我们的圣灵。”使徒约翰教导说，我们能够通过顺服神的诫命对自己住在基督里面以及基督住在我们里面这两点有把握。这是因为我们的顺服证明基督在我们里面。基督说：“你们要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你们里面。枝子若不常在葡萄树上，自己就不能结果子；你们若不常在我里面，也是这样。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做什么。”（约15: 4，5）
有人可能会争辩说，约翰一书3: 24只谈及了基督在我们里面、我们也在他里面的现状，这节经文本身并没有给出任何基督和我们将永远在彼此里面的确据。但是，如果我们把约翰一书第3章第24节与《多特信经》的作者所刚刚引用的罗马书第8章第38-39节联系在一起，我们就会得出这个确据。约翰一书第3节第24节的教导是，顺服神的诫命使我们对基督住在我们里面以及我们住在基督里面都有把握；而罗马书第8章第38-39节的教导是，任何受造之物都不能使我们与基督隔绝。这两处经文使信徒确信，他们必能持守信仰，必能对神保持信实。
《多特信经》的作者在本条还给出了信徒确信蒙神保守的其他来源。这确信不但来源于“信神的应许，这些应许是神为了让我们得安慰而在他话语中丰丰富富地启示给我们的”，它也来源于“圣灵与我们的心同作见证，证明我们是神的儿女和后嗣”。这第二个来源的参考经文是罗马书第8章第16-17节。保罗在这处经文的上下文中向罗马的信徒保证说：“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稣里的，就不定罪了。”（罗8: 1）他接着解释说，我们按本性都是顺从肉体而生活。但是神在其恩典中把他的灵赐给了我们，使我们得以靠着他的灵开始在生活中顺服神的诫命。因此，保罗说：“你们所受的不是奴仆的心，仍旧害怕；所受的乃是儿子的心，因此我们呼叫：‘阿爸，父！’”（罗8: 15）换句话说，他们知道有永远的死亡等候那些顺从肉体而生活的人，从这种知识而来的恐惧本会牢牢地抓住他们不放，但是现在他们的良心139已经从这样的恐惧中得到了释放。他们藉着圣灵领受了一和之前一样，有人可能会争辩说，圣灵只有在信徒相信的条件下才会证明他们是神的儿女和后嗣。如果一个儿子惹他的父亲生气，父亲就可以断绝他们的父子关系，并剥夺儿子的继承权。那么，圣灵的见证通过怎样的方式使我们对神将来的保守有把握呢？我们之所以提出这个问答题，是因为《多特信经》的作者在此说，信徒确信他们不仅现在是，并且永远是神的儿女和后嗣。
139我在这里把保罗所指的“人里头的灵”（参见林前2：11）翻译为“良心”。这个灵要么指控人在神面前有罪，要么为人在神面前开脱罪责（参见林后1：12）。“良心”虽不完全等同于“人里头的灵”，但我颗不被恐惧所牢笼的良心，这良心满有平安，并使他们确信他们是神的儿女，是承受救恩的后嗣。
保罗在罗马书第8章第15节所说的话就是对这个问答题的回答，他在那里说：“你们所受的不是奴仆的心，仍旧害怕。”仍旧一词的使用与害怕联系在一起。“仍旧”这个词也有再次的意思，所以为了使这节经文的意义变得更为清晰，我们可以把“仍旧”改为“再次”：“你们所受的不是奴仆的心，[使你们]再次害怕。”他们并没有领受一颗会使他们对未来的某件事情再次害怕的心。与此相反，他们所领受的是圣灵，这位圣灵会引导他们顺服神的诫命，也会向他们的心见证，他们是神的儿女和后嗣。
《多特信经》的作者还给出了信徒确信蒙神保守的第三个来源，即“为神的缘故认真地追求清洁的良心，行真正的善事”。这个来源所更加强调的不是神的保守，而是信徒持守信仰的能力。
信徒有可能在试探面前心猿意马，他们也有可能犯罪。如果这种情况经常发生，信徒就会部分地失去对未来所拥有的把握。一想到自己信心软弱并常常对神不忠，他们就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把信仰持守到底。
每日胜过罪会让信徒确信，他们也会在未来胜过罪。所以，追求无亏的良心以及行真正的善事对建造信徒对未来的确信而言是十分重要的。
使徒保罗竭力地追求清洁的良心。他知道自己有一天将要站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所以他写道：“我因此自己勉励，对神对人，常存无亏的良心。”（徒24: 16）保罗想要拥有一种确据，这确据会使他坚信基督必会把他判为将要复活得永生的义人。
使徒彼得也鼓励亚细亚的基督徒要像保罗那样行，他写道：“所以弟兄们，应当更加殷勤，使你们所蒙的恩召和拣选坚定不移。你们若行这几样，就永不失脚。这样，必叫你们丰丰富富地得以进入我们主救主耶稣基督永远的国。”（彼后1: 10，11）彼得所说的“使你们所蒙的恩召和拣选坚定不移”是指，信徒应该让他们自己对所蒙的拣选更加确定不疑。这是因为对神而言，他不会对自己向选民所施行的永不改变的拣选有任何的怀疑，但是对基督徒而言，他们可能会在心里对自己所蒙的拣选持有某种怀疑。信徒犯罪的一个结果就是，他们会在心中生出这种怀疑。所以，他们应该“有了信心，又要加上德行；有了德行，又要加上知识；有了知识，又要加上节制；有了节制，又要加上忍耐；有了忍耐，又要加上虔敬；有了虔敬，又要加上爱弟兄的心；有了爱弟兄的心，又要加上爱众人的心”（彼后1: 5-7）。凭着这些果子，他们会对自己所蒙的恩召和拣选更加确定不疑。
认为“良心”比任何其他的词更能传递出“人里头的灵”所要表达的意思。在我看来，保罗用“人里头的灵”与圣灵进行对照。
信徒若是“为神的缘故认真地追求清洁的良心，行真正的善事”，就会确信自己必能持守信仰。如前所述，信徒如果依靠神藉恩典赐给他们的力量在今天取得胜利，就会对依靠同样的力量在明天取得胜利更有信心，但是反复的失败会使他们对未来的得胜产生怀疑。
《多特信经》的作者在总结本条时说：“如果神的选民在今生没有从最后得胜的盼望中得到实在的安慰，也没有永远得荣耀的可靠保证，他们就比众人更可怜。”造成这种可怜光景的原因十分明确：信徒知道自己非常软弱，而世界里的试探又非常大。但是信徒同时知道，他们对信仰的持守并不取决于自己，而是取决于神。知道下面的事实会给信徒带来何等大的安慰啊：
神是我们的避难所；
他在四围护卫我们，
不把我们交给仇敌。
我们虽然经历患难，
他却是我们的力量；
耶和华至高的主啊，
你就是我们的帮助。
（《敬拜手册》里的诗篇 46: 1）
问答题：
1. 按照阿米念派的观点，有任何方法可以使信徒得到他们能持守信仰的确信吗？这个方法是什么？在通常情况下，信徒能够期待得到这个确信吗？
2.《多特信经》的作者和阿米念派在某个所谓“给个人的启示”方面观点一致吗？为什么？阿米念派如何根据圣经为他们的观点进行辩解？
3. 什么是宗教改革的“无价之宝”？它为何如此宝贵？阿米念派不认为信徒对他们能持守信仰有把握，他们藉着这个否认都做了什么？
4. 按照《多特信经》的作者的观点，信徒如何对选民蒙保守得救恩以及真信徒能持守信仰变得有把握？这些证据本身是充分的吗？为什么？如果不充分，还需要什么？
5. 希伯来书第12章第1-2节以怎样的方式使那些现在信神的人确信，他们将会继续持守信仰，也将会继续对神保持信实？
6. 保罗在腓立比书第1章第6节写了什么？
7. 根据约翰一书第3章第24节，信徒会在他们身上看到什么？这使他们对什么有把握？这个确信会被废除吗？你是建立在怎样的圣经基础上对这个问答题做出回答的？
8. 在信神的应许以外，确信神保守信徒的第二个来源是什么？你是建立在怎样的圣经基础上对这个问答题做出回答的？这处经文如何证明，信徒不仅现在是，并且永远是神的儿女？
9.《多特信经》的作者所提到的此确信的第三个来源是什么？这个来源强调了什么？请解释这个来源如何使信徒对未来有把握。
10. 彼得后书第1章第10-11节呼召信徒要使他们所蒙的恩召和拣选坚定不移。信徒要让谁对他们所蒙的拣选确定不疑？他们要如何做这件事？
11. 信徒如果对自己必蒙神的保守没有确信，为什么就会比众人更可怜？
深入思考题：
12. 钟马田（MartinLloyd-Jones）139把“圣灵的印记”140和“圣灵的洗”等同起来，并将这两者视为发生在已经归信之人身上的事。藉着“圣灵的印记”或“圣灵的洗”，神向这些人证明他们是真信徒，并向其保证他们真是他的儿女，从而使他们对自己的救恩有更大的确据。
139钟马田（D. MartinLloyd-Jones），《不可言喻的喜乐》（Joy Unspeakable），Kingsway Publications出版社，1995，310-317页。
140参见我们在第五项第八条中对“圣灵的印记”所进行的讨论。
在圣经证据方面，钟马田首先提到基督从父神所受的印证（参见约6: 25-27），并将其等同于“圣灵的洗”（参见约1: 33）。其次，他把“圣灵的印记”与使徒行传8: 17，10: 44-48，11: 15-17中所记载的“圣灵的浇灌”或“圣灵的洗”联系在一起。最后，他提到罗马书8: 14-16。
钟马田坚持认为，今天的信徒仍然能够期待领受使徒行传中所记载的那种强有力的圣灵的浇灌或圣灵的洗，并因此对其神儿女的身份以及救恩有更强的确信。请查考上面所列举的经文，并判断钟马田的主张是否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