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讲：明白与祝福
《约翰福音》13章12至20节
耶稣洗完了他们的脚，就穿上衣服，又坐下，对他们说：“我向你们所作的，你们明白吗？你们称呼我夫子，称呼我主，你们说得不错，我本来是。我是你们的主，你们的夫子，尚且洗你们的脚，你们也当彼此洗脚。我给你们作了榜样，叫你们照着我向你们所作的去作。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仆人不能大于主人，差人也不能大于差他的人。你们既知道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我这话不是指着你们众人说的，我知道我所拣选的是谁。现在要应验经上的话，说：‘同我吃饭的人，用脚踢我。’如今事情还没有成就，我要先告诉你们，叫你们到事情成就的时候，可以信我是基督。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有人接待我所差遣的，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遣我的。”
第四卷福音书就像一个艺术画廊，里面有个房间摆满了一位大师围绕同一个人物画的肖像画。约翰写的这卷福音书见解深刻，很多内容都与旧约的启示密切相关。但是约翰也以出色的才华，深入捕捉了这卷福音书所刻画的角色品格。他在整卷福音书中做了多维度的刻画。查考的时候，我们会看到“那里”呈现的一切，而且还会觉得仿佛有更多东西等待我们去挖掘。约翰仿佛在告诉我们，若要将刻画耶稣恩典的全部肖像都画出来，全世界的艺术画廊加在一起也装不下！
这部分经文也是如此。约翰的第一幅肖像画就叫“救主耶稣”。但是它旁边摆着另外一幅画，画着同样的场景，标题则是“榜样耶稣”。作为我们的救主，耶稣带给了我们救恩的祝福。作为我们的榜样，耶稣让我们看到了如何才能领受生命被翻转的祝福。
耶稣主动在客西马尼园和骷髅地降卑，将身体挂在木头上担当我们的罪（彼前2: 24）。后来他从坟墓中出来，复活，升天回到荣耀当中。耶稣用洗脚这个行为上的比喻传达了一个信息：荣耀的主成了罪人的仆人，担当了我们的羞耻；而此刻这位主已经成了万主之主，被高举，坐在父的右边。
但是透过约翰描绘的下一幅肖像画我们也看到，耶稣渴望当时的门徒和现今的门徒都能看得更远，也就是明白他用行动讲述的这个比喻对门徒的生命到底意味着什么。
耶稣已经对彼得说过：“我所作的，你如今不知道，后来必明白。”（约13: 7）彼得觉得耶稣用行动讲述的这个比喻很难明白，因为他还没有抓住这个比喻真正的内涵。但是今后彼得将会说出：“哦，我明白了！耶稣是在告诉我们他要怎样成为我们的救主。”
但是这位主坐回自己的座位之后，就问门徒，“我向你们所作的，你们明白吗？”（约13: 12）
他又似乎希望门徒能够明白。
我们该如何解释其中的矛盾呢？
约翰意识到主耶稣要透过洗脚，让门徒明确看到关于他的两个不可分割的真理：
他是救主，尽管他要以门徒不能明白的方式完成对他们的拯救。
他也是门徒的榜样。门徒应当能够明白这一点，因为耶稣是他们的主，他们蒙召就是要效法他。
“明白”在基督徒的词汇表中是一个关键词。
明白耶稣基督所做的
耶稣希望门徒明白他降世为他们所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也希望门徒将他所做的与他们应当做的联系起来。
“明白”是基督徒生命转变的关键。明白主要不是指向喜好、情感、直觉甚至是意志上的明白。基督会逐渐改变我们的喜好、情感、直觉甚至是意志，但是基督的方法是要我们先明白福音，然后在以上这些方面都明白。福音的真理会影响我们的思考方式，进而改变我们感受事物的方式，再进一步影响我们想要的以及我们的行为方式。由此我们的生活方式就开始被福音左右。
这也是《罗马书》12章1至2节所阐明的原则。我们生命的改变是借着心意更新完成的。
这种对思想和悟性的强调我们似曾相识。但这并不是使徒保罗的独创，因为主耶稣此处也强调了这一点。
但是主希望我们明白什么呢？他希望我们明白，他离席站起来，为那些内心骄傲的门徒洗脚，又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就是在为基督徒树立一种基本的生活榜样。
大家经常认为，成为基督徒就要“照着黄金法则去生活”。实际上耶稣也确实教导了一种积极的黄金法则：“你们愿意人怎样待你们，你们也要怎样待人。”（路6: 31）我们应当爱邻舍如同爱自己。但是耶稣这句话不是在讲伦理道德。耶稣的黄金法则不是脱离自身空谈道德建议。他活出了这条黄金法则，而只有靠着他我们才有能力效法他的榜样。
我们在这里，在马可楼上看到了其中的关联：因为门徒以耶稣为救主，与他“有份”，所以他就给门徒带来了“双重医治”，让他们脱离了“罪疚，也脱离了罪的权势”。因此，他们不仅要“愿意人怎样待他们，就怎样待人”；也不仅要“愿意人怎样待他们，就加倍这样待人”！他们乃是要看到主愿意怎样待他们，就怎样待人，也就是为主的缘故成为别人的仆人！
所以对基督徒而言，不是“我希望他们怎样待我，就尽25量照样待他们”。基督徒乃是“主耶稣怎样待我，我就照样待别人。我要靠着主的帮助，将他给我的恩典给与别人！”马可楼上这段时光给西门彼得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彼得坐在第一排，耶稣第一个洗的可能就是西门彼得的脚。当然彼得也是第一个（甚至是唯一一个）反对主这么做的门徒。但是彼得后来写信给散居罗马帝国各地的基督徒时却劝他们：“你们年幼的，也要顺服年长的。就是你们众人也都要以谦卑束腰，彼此顺服。”（彼前5: 5）
这里的希腊动词“束腰”（egkomboomai）向我们呈现的，是一位奴隶将手巾束在腰间的画面，就像耶稣所做的一样。每个基督徒所领受的呼召都是一样的，即要弄明白我们该以什么方式、在什么地方，做奴仆服侍谁。
耶稣为门徒树立了效法的“榜样”（希腊词hupodeigma；约13: 15）。彼得也说，耶稣留下了“榜样”（彼前2: 21），但他用的是另外一个词（希腊词hupogrammos）。我们或许能猜到这个词的词源，因为这个词包含了“字母”对应的希腊文〔也就是希腊词“grammos”，英文的“语法”（grammar）一词就来源于这个词〕。“hupogrammos” 描绘的是学习写字的孩子。老师每写下一个词或一句话，孩子就照抄下来。彼得仿佛在说：“耶稣写了一本和生活方式有关的书，所以我们写自己的故事时，也要看看耶稣如何写他的故事。”这就是圣灵要帮助我们去做的，即让我们更像耶稣，让我们里面产生像耶稣一样做仆人的性情。
当耶稣的榜样刻在我们脑海中时（就像它曾经刻在彼得脑海中一样），我们就会明白耶稣做的这一切到底有什么意义，就会发自内心效法他的榜样，成为他生命的“复制品”。这就是活像基督的意思。
明白耶稣基督是谁
这段经文中还有一个维度需要注意：耶稣身份的重要性。耶稣为门徒洗脚的意义就在于，洗脚的是荣耀的主，天上的王，永生神的儿子，和神面对面的道。
我们明白是谁在谦卑自己的时候，一切就都不一样了。我们就会带着信心和爱心回应他，内心就会谦卑，恩典满溢。如果荣耀的主尚且这样待我，还有什么能拦阻我效法他的榜样呢。我将从主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我之前是多么骄傲！如果这位荣耀的王尚且洗门徒脏污的脚，我岂不也应当愿意甚至渴望洗别人脏污的脚吗？不然就说不通了。
肖像画画廊中空出来的地方
如果我们将马可楼上发生的事件视为耶稣的一系列肖像画，会发现其中好像少了一幅。“救主耶稣”和“榜样耶稣”这两幅肖像画之间好像还有空出来的地方，即少了“耶稣跪在背叛他的人面前”这幅画。也许是因为约翰不忍画这幅画。
你们可以猜想遗漏的场景。约翰对此只字未提。也许他觉得刻画主耶稣跪在彼得面前就已经很震撼了，因为主耶稣清楚彼得将要不认他。他怎能刻画“耶稣洗犹大的脚”呢？约翰在描述洗脚这段故事的时候，只想让读者知道在犹大离开去卖耶稣之前，耶稣也跪在犹大面前洗他的脚，仅此而已。
耶稣已经向门徒解释了《诗篇》41篇9节“吃过我饭的，也用脚踢我”这句话的含义：门徒当中有一个人要卖耶稣。但是如果让门徒知道，他们的主被卖正好应验了先知的预言，他们将来必因此得坚固（约13: 19）。天父至高的旨意不会被撒但打乱。实际上，耶稣很早就知道这都是他整全计划的一部分。
但是耶稣不仅知道他将要被卖，也知道卖他的人就是加略人犹大。耶稣在清楚这一切的前提下，仍然跪在犹大面前，洗去了犹大脚上的尘垢。
约翰用文字绘就的这个艺术画廊唯独缺了这幅画。约翰只在《约翰福音》13章30节暗示了一下，说犹大洗完脚就离开了房间，并未过多描述。然而这也大大增加了耶稣话语的挑战性。因为他说，“我给你们作了榜样，叫你们照着我向你们所作的去作”（约13: 15）。我们蒙召要去洗的脚，也不例外。当我们心里不由自主地喊出“但不能洗他的”或“不能洗她的”，就会因基督对我们的爱、基督放在我们心里的爱，以及我们效法他的渴望，将这些话咽回去。基督差遣使徒时也隐约提到了这一点。就像基督所解释的，人若接待他所差遣的，就是接待他（约13: 20）。
虽然这可能很有挑战，但是并不复杂，也不难懂。真正复杂难懂的是我们自己！约翰只用了短短几句话描述耶稣此时所做的一切。耶稣离席站起来，脱掉外衣，束上仆人用的手巾，往盆里装满了水，然后跪下来，洗门徒脏污的脚。洗完之后，他就穿上衣服，坐回自己的位子。效法耶稣并不是一件高深的事，我们只需要谦卑、有爱心、效法他的榜样就可以了。
我们靠着什么才能做到这一点？
首先，照着耶稣的劝勉，我们需要明白他的身份，以及他为我们做的一切有什么意义。我们可能也拒绝过他，过去也可能出卖过他。如果耶稣为了我们甘愿成为仆人，我们难道不能甘心乐意成为别人的仆人吗？
但是还有一个需要学习的功课。我们要了解耶稣的身份，清楚耶稣为我们所做的一切，这样才能明白我们现在的身份。
明白我们在耶稣基督里的身份
我们基督徒的身份，或者说“属基督的人”这个身份，完全来自耶稣的工作及身份，也完全由耶稣的工作和身份所决定。他说，“我是你们的主，你们的夫子……我给你们作了榜样，叫你们照着我向你们所作的去作。”这并不是说我们要在教会中设立洗脚这个圣礼。不，这只是一个比方而已。我们蒙召乃是要用具体的行动将它表达出来，因为圣经中还有一个原则：“你们称呼我夫子，称呼我主，你们说得不错，我本来是……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仆人不能大于主人，差人也不能大于差他的人。”（约13: 13、16）
这是耶稣表达“阿们，阿们”的方式之一。
我们写作的时候，可以用多种方式表达我们要强调的重点。我们只需要在键盘上点几下，就可以给想要强调的内容加上下划线、加粗或者变成斜体，在视觉上告诉读者“这一点很重要”。
在希伯来文献中，表达强调的方式则是不断重复。圣经中第一个表示强调的例子是《创世记》2章17节：“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英文版圣经中用了“必定”这个词，强调了一种警告：“相信我，这真的会发生，不是虚张声势。一定要认真对待我的话。”而希伯来圣经的表达方式则是“会死，将会死去”。此处动词的重复就是为了强调。也许这让你想到老师或父亲对你的警告，“我已经给你说过两遍了！”
耶稣说的一切都很重要。他说的每个字都是神的话语。但他也在很多场合表明，如果他一开始就说“阿们，阿们”，也就是“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就表示他所说的特别重要。
那么对我们特别重要的一点是什么呢？
如果他是我的老师，我就是他的学生，就要竭力向他学习。
如果他是我的主，那我作为他的仆人，就要好好做他的代表。
如果我们明白了这两条原则，就要用新的视角看待自己。我们的“自我形象”也将改变。我们就会发现自己乃是主耶稣的门徒兼奴仆。我们的思想就应当被他的教导引导，我们的心也要愿意遵行主的旨意。我们就要认真对待保罗所说的：“并且你们不是自己的人，因为你们是重价买来的，所以要在你们的身子上荣耀神。”（林前6: 19–20）
我们是基督的奴仆
“不再属于自己”，是基督徒生活的第一原则。正如《海德堡要理问答》（HeidelbergCatechism）所说：“我无论是生是死，身体灵魂皆非己有，而是属于我信实的救主耶稣基督。
他用宝血完全补偿了我一切的罪债。”
30这真的是一种全新的自我形象，不是吗？耶稣来不是为
了提升你的生命，也不是为了帮助你更好地规划人生。耶稣乃是要拥有你。他来是为了让你成为一个幸福的奴仆，让你看到“服侍他会让你得到完全的自由”。我们起码要学着这样祷告：
主，愿你俘虏我，
才可得自由，
主命我放下手中剑，
才可得胜凯旋。
我无自由意志，
直到归降于你，
如要荣登宝座为王，
先将冠冕舍弃。
有一次我参加一个婚礼。一位负责婚宴招待的工作人员端着一个摆满了盘子的托盘，却不小心将托盘打翻在我们旁边的地上。其他工作人员各忙各的，没有人来帮她。我很惊讶，不明智地侧过身来，对挨着我坐的好友说道，“得有人帮帮她！”
“那？” 他说。
只说一个字就够了！我明白他的意思，立马站起来，想去搭把手。
这时朋友却说了一句看似非常有理的话，给我带来了一些挑战。他说：“得有人帮帮她，工作人员里面得有人帮帮她。”他的意思就是说，“得有（别）人谦卑下来，帮帮她”。
可是主耶稣是否会想，“那？你忘了你是谁吗？”
我们都会遇到类似情形，有的重大，有的琐碎，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若要透过服侍他们来服侍基督，就要谦卑自己。对那些难对付的人，甚至令人讨厌的人，我们也要一视同仁，甚至更要如此。可是我们即便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想：“我为什么要服侍他们？为什么要跪在他们面前？他们不配。”
但是西门彼得也“不配”。加略人犹大也“不配”。实际上没有人配。我们也“不配”。但是神儿子却降卑自己，好叫我们升高。他洗净我们的罪污，用宝血赎买了我们。我们不属于自己，乃是属于他。如果我们能这样清楚地认识自己，就学会了像保罗一样思考：“我们既是这样爱你们，不但愿意将神的福音给你们，连自己的性命也愿意给你们。”（帖前2: 8）我们“因耶稣作你们的仆人（奴仆）”（林后4: 5）。
奴仆，这就是我们现在的身份。
不久之前，舍己与服侍还是年轻基督徒最先学到的词语。
这些词语是讲基督徒生活的书籍主要强调的内容。但是今天我们已很难看到以舍己为标题的基督教书籍，也很难听到这方面的讲道，很难有机会去参加这方面的会议。相反，现在铺天盖地的教导，都在讲福音怎样改善我们的生活、解决我们的问题，而不提福音如何呼召我们舍己、叫我们作奴仆。许多年轻的信徒误以为他们要被训练成“明日的领袖”。实际上，新约很少出现领袖一词。我们已经忘了那位教师的福音是要训练我们成为“今日的奴仆”。我们的思想需要彻底转向。
我们也是主的门徒，因此成了他的代表
我们蒙召以可见的形式将耶稣的教导表达出来。其他人难免会根据我们的生活来看待主耶稣，毕竟我们是“属基督的”。他们对基督的印象都来自我们。在另外一处经文中，耶稣用“我实实在在告诉你们”这个句式说出了这个原则：“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有人接待我所差遣的，就是接待我；接待我，就是接待那差遣我的。”（约13: 20）
我上小学的时候，每天上午都有人送一箱牛奶到教室。牛奶送到的时候，老师就会暂停上课，每个学生都会认认真真地喝上一份牛奶，约有三分之一品托！我后来在书上看到，日本人认为“苏格兰人闻起来是牛奶味的”。这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如果你们国家的人不怎么喝牛奶，我想你们的鼻子就会对那些每周喝好几品脱牛奶的人非常敏感！同样，不吸烟的人坐电梯时如果碰到经常吸烟的人，也立刻就能闻出来。而经常吸烟的人哪怕四周烟味弥漫，也可能察觉不到。
我们在属灵上也类似。离开房间的时候，我们都会留下某种气味。其他人会注意到我们生命的“气氛”，然后背着我们点评一番。特别是基督徒，因为在大多数场合下我们都是绝对的少数。可是你离开的时候是否将“基督馨香之气”留下了？你的生命是否充满了基督谦卑、恩典的香气？这香气是否在默默告诉别人，“我是基督的奴仆，因此我也想服侍你”？
是不是觉得很有挑战？这是肯定的。但是我们再来听听主是怎么说的：“你们既知道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约13: 17）
这也不是多么高深的事，对吗？
请自测一下自己的属灵健康：我最后一次在心里跪在谁的面前，对他说，“因着耶稣，我是你的仆人”？
我们要明白基督已经做成的工，明白基督的身份，也要明白我们的身份。我们是基督的奴仆和门徒。但是我们在结束这部分内容之前，要知道耶稣这里的教导还有一个需要注意的要素。
明白领受祝福的方式
耶稣说，“你们既知道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约13: 17）。
在圣经中，“祝福”是个重要的观念，在很多地方都出现过。《创世记》1章22节到《启示录》22章14节也不断重复这个观念。祝福的根源在于神对百姓的盟约之爱，以及神的旨意——将真正的幸福带给百姓。祝福的反面是“咒诅”。咒诅是专门为那些远离神，敌挡神的人存留的。这样的人生命将会越来越无法正常运转，越来越贫瘠荒芜，分崩离析，直到最后落入死亡。
新约有两个希腊词在英文版圣经中被翻译为“有福”。一是 “euologētos”（“说……的好话”），如果说神是“有福的”，意思就是我们通过赞美“说他的好话”；如果说我们是“有福的”，意思就是他借着他的恩典“说我们的好话”。二是 “makarios”（“幸福，幸运”，这处经文和《马太福音》5章1至12节论八福那处经文是一个词）。
在马太记载的登山宝训中，以及约翰记载的楼上讲章中，耶稣都在描述门徒蒙福（makarios）的生命。在这两处经文背景中，耶稣指出蒙福有时候是违背我们直觉的，想蒙福就要放下一些东西。这包括不再迷恋自我和短暂的事物，而是学着向神张开双手，允许我们手中紧紧抓住的那些东西都掉下来。这样我们才能用双手领受基督和基督里一切的属灵福分，我们才能越来越像他。
耶稣在教导门徒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则。明白是非常重要的。知识也必不可少。但是祝福不只来自于知道，甚至也不只来自于明白。祝福来自于顺服，来自于将我们所明白的付诸实践。有一种祝福，只要我们还在坚持自尊，就永远也无法经历。但是如果我们愿意跪下，去服侍那些不配得到主耶稣基督恩典的人，就会经历到这种祝福。
请问有谁配得主耶稣基督的恩典呢？当然不是我们！
要点是什么？领受祝福的方式就是做仆人，不只是为了做仆人而做仆人，而是为了别人的缘故，为了神的缘故去做仆人。
耶稣选择了这种方式，荣耀的主洗了门徒脏污的脚，这是最反文化的一件事。主的天使们会如何看待他做的这件事呢？
怎样才算明白他，跟随他呢？
要放下自己的尊严，拿起仆人的手巾。不再站着，而是愿意跪下去。
不再旁观，而是愿意做谦卑、卑微的事。
愿意做奴隶才做的事，为着耶稣的缘故去做。
我们绝不应忘记，主耶稣竟然愿意洗那要踢伤他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