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讲：气氛陡转
《约翰福音》13章31至38节
他既出去，耶稣就说：“如今人子得了荣耀，神在人子身上也得了荣耀。神要因自己荣耀人子，并且要快快地荣耀他。小子们，我还有不多的时候与你们同在；后来你们要找我，但我所去的地方你们不能到。这话我曾对犹太人说过，如今也照样对你们说。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
西门彼得问耶稣说：“主往哪里去？”耶稣回答说：“我所去的地方，你现在不能跟我去，后来却要跟我去。”彼得说：“主啊，我为什么现在不能跟你去？我愿意为你舍命。”耶稣说：“你愿意为我舍命吗？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鸡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认我。”
帷幕已经拉开，马可楼上开始上演第一幕戏剧。我们已经看到加尔文讲的真理：《约翰福音》让我们看到了基督的灵魂。
马可楼上的气氛不断变化。有质疑也有解答，有骄傲也有谦卑，有羞耻也有喜乐，有背叛也有忠心。
这时犹大已经从房间里出去了。对耶稣来说，他必须上十字架，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不过这时他多少松了口气。因为现在他身边都是“洁净”的人（约13: 10，15: 3）。那个内心幽暗的人已经离开他们，往外边的黑暗里去了（约13: 30）。房间里顿时明亮了许多，气氛越来越好，甚至越来越轻松。耶稣感受到了这一点，就向门徒解释了其中的原因：“如今人子得了荣耀，神在人子身上也得了荣耀。”（约13: 31）
一切已成定局。耶稣已经跨越了卢比孔河。他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受难的痛苦已然在前面等着他，一切都无法挽回。然而他也清楚“那摆在前面的喜乐”。此刻他的灵魂中似乎也溢满着这样的喜乐，尽管他所轻看的羞辱依然在前面等着他（来12: 2）。
得荣耀
耶稣这里的用词与前面截然不同，想必门徒也感受到了一些变化。几分钟之前，耶稣还心里忧愁。但是此刻他开始谈论
“得荣耀”。他已经碰到一个危机并将之化解了。这绝不是他要面对的最后一个危机，但是他已从肩上卸下了一个担子。他已经度过了一个转折点。此时道路虽然还是很黑暗，但是路上已经没有拦阻了。
服侍初期在拿撒勒的时候，耶稣“因为他们不信”，就不在那里多行“异能”（太13: 58）。在这种地方行异能是不合适的，用耶稣的话来说，等于将珍珠丢在猪前（太7: 6）。在马可楼上也是一样。只要不信的犹大在场，耶稣就不能完全敞开心扉。但是这时卖耶稣的人已经从耶稣面前赶出去了，所以他可以开怀畅谈。他要分享一些秘密。因为救主将“圣物给狗”（太7: 6）是不合适的。
所以耶稣换了一个语调：“如今人子得了荣耀，神在人子身上也得了荣耀。神要因自己荣耀人子，并且要快快地荣耀他。”（约13: 31–32）
这是我们自《约翰福音》开始就在等待的时刻。约翰在开场白中已经许诺过：“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地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他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约1: 14）公开服侍的第一周，耶稣就将水变为了酒（约2: 11），当时我们就已经从他身上瞥见了那荣光。约翰曾经暗示，我们将要看到这荣光更丰盛地彰显出来，因为“那时还没有赐下圣灵来，因为耶稣尚未得着荣耀”（约7: 39）。再后来，拉撒路去世的时候，耶稣提到拉撒路的死是为了将他的荣耀显现出来（约11: 4）。从某种意义上说，耶稣借着拉撒路的复活彰显了他的荣耀。但他的荣耀尚未充分彰显出来。因为拉撒路的复活将促使宗教领袖一心处死耶稣，最终将他钉死在十字架上（约11: 43–53，约12: 9–11）。门徒虽然不能充分明白这一点，但这已经预示了耶稣复活之后的荣耀。
所以在《约翰福音》中，耶稣得荣耀就是从十字架上“被举起”开始的。他说自己要在十字架上吸引万民归向他（约12: 32）。
但是当这位救主提到得荣耀的时候，他是指着什么说的呢？有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他提到了要以人子的身份得荣耀。
耶稣是神子也是人子，他既是神，又是人。但是人子的称号还有其他意义：除了司提反（徒7: 56），新约中只有耶稣这样称呼过自己。
“人子”可以指照着神的形象受造、服侍神的“人”（诗8: 4）。神经常称以西结（Ezekiel）为“人子”（结2: 1；等等）。但是在《但以理书》7章9至14节的异象中，人子也用来称呼异象中的那个人。这处经文如下：
我观看，
见有宝座设立，
上头坐着亘古常在者，
他的衣服洁白如雪，
头发如纯净的羊毛，
宝座乃火焰，
其轮乃烈火。
从他面前有火，像河发出，
侍奉他的有千千，
在他面前侍立的有万万。
他坐着要行审判，
案卷都展开了。
那时我观看，见那兽因小角说夸大话的声音被杀，身体损坏，扔在火中焚烧。其余的兽，权柄都被夺去，生命却仍存留，直到所定的时候和日期。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
见有一位像人子的，
驾着天云而来，
被领到亘古常在者面前，
得了权柄、荣耀、国度，
使各方、各国、各族的人都侍奉他。
他的权柄是永远的，不能废去，
他的国必不败坏。
……
国度、权柄和天下诸国的大权，
必赐给至高者的圣民。
他的国是永远的，
一切掌权的都必侍奉他、顺从他。
（但7: 9–14、27）
这位人子得胜之后，就升到亘古常在者的宝座上。“那兽”和“其余的兽”都被打败。这位人子以得胜者的姿态，与至高者的圣民分享他的得胜带来的好处。所有的权柄都给了他，他的统治直到永远。
实际上，这一幕可以追溯到《诗篇》第8篇，乃至伊甸园。神照着他的形象造男造女，让人类以微缩复制品的形式彰显他的品格，并仿照神统治万物的形式治理这地。但是因着人的堕落，这一切都迎来了一个灾难式的结局。
但以理描写的只是故事的一部分。完整的故事就是，神要透过主耶稣基督的道成肉身、服侍、受死、复活和升天，带来荣耀的翻转和恢复。
耶稣在默想《创世记》3章15节的应许时，意识到旧约中女人的后裔是透过几个不同人物刻画的：麦基洗德等次的祭司，摩西似的先知，大卫一样的君王，以赛亚所预言的受苦的仆人，还有但以理异象中那位人子。这一切人物全都体现为一个人，就是耶稣自己。耶稣承担了多维度的工作，所以我们也要从多角度来描写他。
虽然人子的称号肯定是指主的人性，以及他降卑成为受苦的仆人，但是这更是指他升高坐在父的右边。这指的是他与仇敌争战并打败仇敌之后，他国度的拓展。他将施行“权柄”，因为他得胜之后，“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他了（太28: 18）。这节经文明显呼应了《但以理书》7章14节，《但以理书》7章14节明显又呼应了《诗篇》8篇6节，而《诗篇》8篇6节又呼应了《创世记》1章28节。
但以理在异象中提到兽的时候，虽然也有一些暗示，但是我们还无法清楚看出，人子的高升原来是要透过降临到被黑暗权势奴役的世界、并打败这些黑暗权势来成就。人子也是受苦的仆人。来到神面前的这位大祭司要带着自己献祭的血，而君王的加冕宝座，就在十架苦路的尽头。
当耶稣说“如今人子得了荣耀”时，他就想到了这一切。即便被该亚法羞辱，他仍然“因那摆在前面的喜乐”（来12: 2），就心里得安慰，而且他知道自己很快就要以人子的身份，“坐在那权能者的右边，驾着天上的云降临”（太26: 64）。这里的“降临”呼应了《但以理书》7章13至14节，可能不仅指基督在荣耀中再来，也指基督要去父那里受荣耀。
耶稣已经借着之前的洗脚阐明了这一切。他当时跪着洗脚就预示了他要掌权，他受羞辱也是日后得荣耀的预兆。
耶稣将以人子的身份得荣耀，父也将因他的顺服得荣耀。《约翰福音》经常提到这一点。耶稣知道是父差遣了他，他的呼召就是照父所定的时间表去生活（约2: 4，7: 6、8、30，52
8: 20，12: 23、27，13: 1）。他“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2: 8）。这也表明父是何等广大，竟然配得他无止境的顺服。
因此这里是双重荣耀：父要荣耀子，子也在荣耀父。但是神如何“快快地”（约13: 32）荣耀子呢？
部分答案就是，耶稣被钉十字架不久就要复活，那时候他“按圣善的灵说，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神的儿子”（罗1: 4）。
但还不止于此。
耶稣将要受审、被定罪，最后以罪犯的身份死去。然而福音书的作者也指出，这个过程的每一阶段都存在一个悖论：控告耶稣的人都承认他是无罪的。公会的指控站不住脚；他们找来控告耶稣的人所说的证词自相矛盾；彼拉多查不出他有什么过失；叫嚣着要钉他十字架的众人也不能证明他有罪；一个被定罪的罪犯也亲口承认“这个人没有作过一件不好的事”（路23: 41）；就连带人将耶稣钉十字架的百夫长也承认，“这人真是神的儿子！”（可15: 39）
在记载耶稣的受难过程时，福音书的作者借着人的口承认耶稣是无罪的，这就像一个编码信息不断重复。神借着那些定他罪之人的口，说出了今后神要借着耶稣的复活公开宣告的一个裁决。那时候就要显出耶稣是完全无罪、全然顺服的。那时候耶稣就要因父的荣耀从死里复活，与父同享永恒中的荣耀（罗6: 4）。
这个编码信息的密钥是什么呢？为什么每个审问耶稣的人都宣告他是无罪的，却又一起定他的罪，将他处死呢？罪的工价乃是死（罗6: 23）。但是倘若基督不是为自己的罪而死，又是为谁的罪而死呢？这种提问可以帮助我们找出新约给的答案：“这就是神在基督里……不将他们的过犯归到他们身上……神使那无罪的，替我们成为罪，好叫我们在他里面成为神的义。”（林后5: 19、21）
怎能如此，像我这样罪人，
也能蒙主宝血救赎？
因我罪过使他受苦，
因我罪过使他受死；
奇异的爱！何能如此，
我主我神竟为我死？
遵循《约翰福音》的逻辑，我们会发现耶稣钉十字架并不是一件令人悲伤的事，而是他得荣耀的开始。就连彼拉多也在耶稣的十字架上挂了一块牌子，用古代近东和罗马帝国的三种通行语言，即以亚兰语、拉丁语和希腊语宣告“犹太人的王，拿撒勒人耶稣”（约19: 19–20）。耶稣的复活和升天、五旬节那天圣灵的浇灌，都将彰显他真实身份的荣耀。而这荣耀最终极的彰显，是在末后复活的时候，那时耶稣将带着权柄再来。只是，在十字架上这荣耀就已经彰显出来。
因为耶稣背负了我们的罪，十字架就成了神爱我们的铁证，让我们无可否认（罗5: 8）。被钉十字架的基督已经赦免了所有信他之人的罪，赐给他们新生命，开始呼召世界各地的人进入神永恒的家。这一切都要叫子得荣耀。早期教父常说，基督在十字架上伸开双臂，为要拥抱各个族群、各个国家、各个部落说各种方言的人，直到地极，直到历史终结的那一天。你今天有幸捧着这本书默想《约翰福音》，阅读基督救恩的信息，就表明神已经着手在全地荣耀他儿子了。我们乃是父因着基督做成的一切所给他的赏赐。
这就是耶稣看待事物的方式。十字架是荣耀的。耶稣在十字架上不是受害者，而是得胜者。
没错，救主灵里很快将再次被乌云笼罩。他将在客西马尼园匍匐在地。他将在骷髅地的十字架上感到口渴，向神呼求。但是他在这里坚固门徒，将他很久前就知道的事告诉他们。原来在客西马尼园和骷髅地的痛苦之下，还埋藏着更深的事实。
若干年后，约翰将想起耶稣早前说过的另外一句难懂的话：“我父爱我，因我将命舍去，好再取回来。”（约10: 17）
有的人枉顾圣经和整个基督教神学史，声称耶稣的代赎之死是“虐待儿子”，但事实并非如此。十字架是父和子彼此相爱的巅峰。
因此，在客西马尼园的黑暗中，在骷髅地的痛苦中，父可能一直在对子唱这样一首歌：
我的耶稣，我爱你，
深知你属我……
若我曾爱耶稣，如今更亲爱。
但在当时，耶稣明确感受到了那摆在前面的喜乐，哪怕只是一刹那。这足以让他忍受十字架的痛苦，轻看一切的羞辱。他深知这就是通往宝座的路。
苏格兰长老会已经连续很多代，在圣餐聚会的时候颂唱《诗篇》24篇7至10节。他们在这些诗句中看到了基督升天的预言。他们在脑海中，看到那位得胜的主耶稣走向荣耀的天城，而众天使则欢呼着将他迎进城内：
众城门哪，你们要抬起头来！
永久的门户，你们要被举起！
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
守卫天城的天使和天使长，提出了一个伟大的问题：
荣耀的王是谁呢？
他们也得到了回答：
就是有力有能的耶和华，在战场上有能的耶和华。
于是上面的命令再次发出：
众城门哪，你们要抬起头来！
永久的门户，你们要被举起！
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
阿们，阿们，阿们。
一想到那个时刻，父对子爱的光辉就溢满了楼上房间。耶稣被这爱扶持，愿意在客西马尼园和骷髅地顺服到底，愿意忍受这漫长的羞辱。
气氛再次转变
耶稣再次将关注的焦点转向门徒。不久他们就要分别，门徒会感到困惑无助，凄凉孤独。因为主耶稣要去的地方，他们不能去（约13: 33）。片刻之后耶稣将用话语安慰他们。但是此刻他想让门徒记住，刚刚发生的事是何等重要：“我赐给你们一条新命令，乃是叫你们彼此相爱；我怎样爱你们，你们也要怎样相爱。你们若有彼此相爱的心，众人因此就认出你们是我的门徒了。”（34–35节）
门徒刚才所听闻、所看见的事，有一个简单的含义：要彼此相爱，就像耶稣爱他们一样。这就是耶稣的“新命令”。正如约翰在其他经文中解释的，这不是“新颖”的“新”命令，而是一条“旧”命令，要爱神、爱我们的邻舍。但是这句话应验在耶稣身上之后，就有了新的含义。耶稣让我们看到爱邻舍也包括爱仇敌。所以它才成了“一条新命令，在主是真的，在你们也是真的”（约壹2: 7–8）。这在门徒中间确实成了真的，早期神学家德尔图良（Tertullian）甚至可以用外邦人的见证，为福音有力辩护：“看这些基督徒如何彼此相爱。”
但是可怜的西门彼得甚至压根没有听到这个新命令，他以为耶稣在讲论离开的事。他无法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主往哪里去？……主啊，我为什么现在不能跟你去？我愿意为你舍命。”（约13: 36–37）
难道他根本没有听？或者他听了，但因为耶稣既用了过去时“我……爱你们”，又用了将来时“众人因此就认出”，彼得就对当下的感受不那么确定了？彼得不吐不快。他一定要弄清楚耶稣要去哪里。而且一旦弄清楚，就没有任何事情能够拦阻他跟随耶稣一同前往。至于彼此相爱，耶稣难道不知道，他——彼得，爱耶稣胜过爱自己的性命吗？他愿意为耶稣舍命。但是他根本不知道耶稣在说什么。
几分钟之前主耶稣还在讲父要荣耀他，这时却话锋一转，开始讲论不同的内容：软弱的人误以为自己很刚强，声称爱耶稣的人被告知将会不认耶稣。
希波的奥古斯丁（Augustine of Hippo）生命非常成熟，他敏锐地观察到，“我愈发觉得自己就像个猜不透的谜”。但是彼得却对自己深信不疑。他是个不成熟的基督徒，却痴迷于神的旨意，虽然这远超他所能理解的范畴。他误以为很了解自己，也很了解耶稣，却没有领会耶稣反复对他讲的内容。他的主即将被钉十字架。他是不是压根就不愿意接受这一点？还是从某种程度上说，根本无法承受耶稣被钉十字架所代表的含义？因为一旦耶稣被钉十字架，流出的宝血难免也会溅到彼得的衣服上。
所以说西门彼得还是不认识耶稣。他蒙召跟随的其实是一位被钉十字架的救主。他内心十分挣扎，难以接受这一点。但他也不了解自己，因此脱口而出自己愿意与耶稣同死，如果有必要甚至愿意替耶稣而死。
我们若不与基督一同受苦，若不效法他的死（腓3: 10），就无法与他一同复活。彼得觉得这很容易明白，但事实并非如此。耶稣告诉彼得必须先走这条痛苦的认识自我之路：“你愿意为我舍命吗？”之后就是这一章第四次出现的“阿们，阿们”句式：“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鸡叫以先，你要三次不认我。”（约13: 38）
约翰写福音书的时候，没有划分章节，也没有经节编号。有些章节划分和编号对读者并没有助益。但是这里的划分却非常合适。
本章开篇就是耶稣洗彼得的脚，结束时耶稣向彼得的生命发出挑战。这准确刻画了一个真心爱主的门徒的需要和失败。基督也正是为此流出了宝血。基督为了西门彼得脱下荣耀的外衣，俯下身来进入这个世界，成为卑微的仆人，背负我们罪的重担，在威严和荣耀中复活升天。这样西门彼得和所有像他一样的人，才能与基督同赴羔羊的婚宴。主的话有一天要应验：“彼得，我所作的，你如今不知道，后来必明白。”
彼得后来确实明白了，他从未忘记这个场景。照着耶稣的预言（约21: 18–19）和基督教会最可靠的传统，他最后确实愿意为耶稣舍命。
如果我们在教会中投票选出“最受欢迎的使徒”，最后胜出的很可能就是西门彼得。
为什么呢？也许是因为，在所有使徒中彼得是最像我们的：像一个猜不透的谜，而且常常失败。另外彼得也常常被奇妙恩慈的救主所坚固，这也是我们所需要的。
我刚开始服侍的时候，教会的主任牧师曾讲过这处经文：“耶和华的话二次临到约拿说。”（拿3: 1）他的讲道题目是“不必一败到底”。这句话常常在我脑海中回想。我也和彼得一样，有不成熟的一面，有理解上的偏差，对自己认识不足，而且缺乏胆量。你们也一样。但如果彼得的救主也是我们的救主，我们就不必一败到底。
每次读到《约翰福音》的最后，我们都会发现，这就是留给我们的信息。“耶稣所爱的那门徒”（约21: 20）这句话告诉我们，爱基督的彼得发现自己原来也是“耶稣所爱的门徒”。
没错，《约翰福音》只这样描写过一位门徒。大家通常理解为“更受喜爱的门徒”。但是假如这话的意思是，他是一位“发现耶稣深爱自己的门徒”呢？
若是如此，我们都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