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讲：真葡萄树
《约翰福音》15章1至17节
“我是真葡萄树，我父是栽培的人。凡属我不结果子的枝子，他就剪去；凡结果子的，他就修理干净，使枝子结果子更多。现在你们因我讲给你们的道，已经干净了。你们要常在我里面，我也常在你们里面。枝子若不常在葡萄树上，自己就不能结果子；你们若不常在我里面，也是这样。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常在我里面的，我也常在他里面，这人就多结果子；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人若不常在我里面，就像枝子丢在外面枯干，人拾起来，扔在火里烧了。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祈求就给你们成就。你们多结果子，我父就因此得荣耀，你们也就是我的门徒了。我爱你们，正如父爱我一样，你们要常在我的爱里。你们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爱里；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他的爱里。
“这些事我已经对你们说了，是要叫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心里，并叫你们的喜乐可以满足。你们要彼此相爱，像我爱你们一样，这就是我的命令。人为朋友舍命，人的爱心没有比这个大的。你们若遵行我所吩咐的，就是我的朋友了。以后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因仆人不知道主人所作的事；我乃称你们为朋友，因我从我父所听见的，已经都告诉你们了。不是你们拣选了我，是我拣选了你们；并且分派你们去结果子，叫你们的果子常存，使你们奉我的名，无论向父求什么，他就赐给你们。我这样吩咐你们，是要叫你们彼此相爱。”
葡萄树和枝子。这是我们非常熟悉和喜爱的一处经文。与这处经文有关的著作可谓浩如烟海。有时候和基督徒生活相关的整个神学都是建基于这个主题，尤其是“住在基督里”这个概念。
耶稣已经提到门徒将因圣灵的内住与他建立新的关系：“你们在我里面，我也在你们里面。”（约14: 20）为了让门徒都能明白，耶稣这时用了一个详细的比喻来描述这种关系：他是葡萄树，门徒是枝子。父就是修剪葡萄树的那一位，目标是叫他们“多结果子”。为了实现这个目标，有两件事必不可少：他们要与基督联合，也要被父修剪。
如果要突出《约翰福音》14章15节之后耶稣的教导重心，也许比较好的做法是问一个问题：新约最常用哪种方式来描述基督徒？奇怪的是，最常用的并不是“基督徒”这个词。如果你翻一翻新约圣经，很快就会发现“基督徒”这个词很少出现，确切地说只出现了三次：
《使徒行传》11章26节：“门徒称为基督徒是从安提阿起首。”
《使徒行传》26章28节：“亚基帕对保罗说：‘你想稍微一劝，便叫我作基督徒啊？’”
《彼得前书》4章16节：“若为作基督徒受苦，却不要羞耻，倒要因这名归荣耀给神。”
上面的两处经文甚至是整个三处经文中，“基督徒”似乎都是一个辱骂性的用语，其含义也许类似于十七世纪的清教徒还有当今的基要主义。信靠基督的人被称为“基督徒”，即属于基督的人。但是他们自己好像更喜欢以“圣徒”“门徒”或“信徒”自居。
然而这些词都不是新约最常见的称呼。新约出现最多的称呼是“在基督里的人”。这个称呼和类似叫法“在他里面”，一共出现了不下两百次。
我们与基督的联合，才是基督徒生活的中心。在《约翰福音》15章，耶稣就在帮助门徒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已经在这样做了。他向门徒解释了圣灵要来住在他们里面，门徒也要经历和他更亲密的关系：他们要与基督联合，他们要住在基督里面，基督也要住在他们里面。“你们在我里面，我也在你们里面。”（约14: 20）
此外，要想实现这一点，基督就要离开他们，回到父那里去，差遣圣灵来住在他们里面。从基督的母亲马利亚刚怀上他，一直到基督从坟墓中复活升天回到父那里，圣灵都住在基督里面。
圣灵住在我们里面，就等于耶稣亲自住在我们里面。
门徒肯定觉得这一切听起来很奇怪。所以耶稣作为他们的老师，开始帮助他们明白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是谁？
你怎样看待自己？或者用现代话来说：你的自我形象是什么？你是否觉得自己是“在基督里的人”，是与基督联合的人，是荣耀的主借着他的圣灵亲自内住的人？
我们一开始愿意成为基督徒，往往是因为我们认识到自己需要得到赦免，需要得到新的生命。我们意识到基督就是神对我们的需要给出的回答。但是我们若以为信主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了基督徒所要学习的一切，那就大错特错了！成为基督徒不仅涉及到赦罪和更新，还涉及到新的身份。它翻转了我们，也翻转了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我们仍然需要深入挖掘这句话：“若有人在基督里，他就是新造的人，旧事已过，都变成新的了。”（林后5: 17）
为了帮助门徒明白这一点，耶稣用了一个他们常见的景象：枝头挂满了一串串葡萄的葡萄树。
神的百姓在迦南地安定下来之后，就经常见到葡萄树（书24: 13）。实际上，他们自己也被称为葡萄树：
你从埃及挪出一棵葡萄树，
赶出外邦人，把这树栽上。
你在这树跟前预备了地方，
它就深深扎根，爬满了地。
它的影子遮满了山，
枝子好像佳美的香柏树。
它发出枝子，长到大海；
发出蔓子，延到大河。
（诗80: 8–11）
有些解经家认为，透过《约翰福音》14章31节的“起来，我们走吧”，就可以看出耶稣和门徒已经离开了马可楼，准备经过耶路撒冷往前赶路。这些解经家在想，耶稣之所以提到葡萄树，是不是因为他看到了圣殿前面的葡萄树？根据犹太口传律法《弥须拿》（Middoth）：“圣殿入口的大柱子上装饰着一棵金葡萄树。任何人都可以通过向祭司购买一片金葡萄叶、一颗金葡萄或一挂金葡萄，来向神献上甘心祭。”
但是门徒在什么地方，于此处的教导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教导到底是什么意思。耶稣是在用葡萄树的比喻，教导他们圣灵所带来的一个现实：“我是葡萄树，你们是枝子。你们因着圣灵与我联合，在我这里得到滋养。我在你们里面，将生命赐给你们。你们也在我里面，借着我提供的资源结出果子，叫我父得荣耀。在这样的关系中，天父就像修剪葡萄树的人，他负责照看葡萄树。所以你们要看到，你们生命中发生的各种事件、遭遇的各种状况，都是他在修剪你们，有时候甚至是用修枝刀来修剪。他这样做，是希望你们多结果子！”
这幅图景中蕴含了几个重要原则。
多结果子所需要的资源
第一个原则就是，要想多结果子、在基督徒生命上成长，就要与主耶稣联合。枝子必须依靠葡萄树，才能结出好葡萄。
保罗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写道，“我靠着那加给我力量的（entō，在他里面），凡事都能作”（腓4: 13）。他不是说自己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而是说因为他的生命“与基督一同藏在神里面”（西3: 3），所以可以得到各样所需的资源，去面对各种事情。所以他知道如何处富足和贫穷，也知道如何应对高升和降卑，因为他“在基督里”。所以，他的生命也影响了他人，而且在影响他们的时候“结出果子”，将他们引向主。
但是枝子如果生病了，也无法多结果子。只有修剪干净、健康的枝子，才能结出好果子。门徒也是一样。他们已经因耶稣所讲的道洁净了，但是他们也需要修剪，进一步被洁净。他们若不能吸取耶稣提供的资源，就无法有好行为：“因为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15: 5）所以他们必须“住在”他里面。
可是“住在基督里”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可能要用整整一本书才能解释清楚。但是就《约翰福音》15章的背景来说，住在基督里的意思就是，在生活中要意识到神的儿子爱我们，为我们舍己，并借着他的圣灵住在我们里面，而且知道我们的生命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属于基督。我们相信基督，并进到基督里面。这是保罗的用词，他用这种方式描述我们与基督的联合。他里面所潜藏的一切资源，此刻都成了我们的，我们必须好好吸收。
所以我们要时常提醒自己，我们已经在他里面有了一个新身份。我现在成了基督里的人，那位荣耀的主已经住在我们里面。
如果认识到这一点，我们看待自己的视角将不再一样，看待教会里其他人的视角也不再一样，对待他们的方式也会不同。如果我们看到彼此的时候，就能想到“那位荣耀的主愿意住在她里面而不觉得羞耻！”这种看待问题的逻辑难道不会改变我们对待彼此的方式吗？“既然基督已经给了他尊荣，我也应当用同样的尊荣待他！”这样我们的教会大家庭才会像初代教会一样多结果子，借着我们彼此相爱吸引人来到基督面前。
父修剪我们
负责葡萄园的人会修剪葡萄树。主耶稣这个比喻可谓匠心独运。一部分原因是它涵盖了很多方面。葡萄树在土壤、阳光和雨水的滋养下不断生长。但是适时地用修枝刀修剪枝条，也会有助于葡萄树生长：“凡结果子的，他就修理干净，使枝子结果子更多。”（约15: 2）
一位佛罗里达州的朋友曾带我参观他家的葡萄园。葡萄园的地上当时铺了厚厚一层小树枝，都是他的工人们剪下来的。
这些数不清的小树枝证明当时正值剪枝的季节，但修枝刀不是为了破坏葡萄树，而是为了使葡萄树结果更多。
如果不懂园艺学，我们看到别人修剪葡萄树或灌木丛的时候，就会觉得他们是在盲目破坏。但是要想让葡萄树健康生长，就必须剪枝，只有这样葡萄树才能茁壮成长，多结果子。
葡萄树上剪下的枝子不会感到痛苦。我们不一样，我们会感到痛苦。我们和葡萄树一样，不明白修剪葡萄树的人到底在做什么。所以我们被修剪的时候，可能会不自觉地问：“神为什么这么做？他不关心我吗？”我们下意识的反应是：“先停一下！你不觉得这是在伤害我吗？”
但是耶稣是在帮助我们。说实话，即便知道父是修剪葡萄树的，会用修枝刀修剪我们，我们依然会痛苦，生活中各种难解的奥秘依然难以解开。我们的思想太有限了，很难充分理解那位掌管万有的无限的主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如果真正明白了耶稣关于我们与他联合的教导，我们就会意识到那些看来会伤害我们，甚至造成浪费的事情，对我们的属灵成长是必不可少的、是有益的。神就是透过这样的方式在我们里面培育出圣灵的果子（加5: 22–23）。
威斯科特主教（Bishop Westcott）说得好：“凡是会分散葡萄树的生命力，影响葡萄树结果子的枝子，都要剪掉。”神剪掉那些有碍我们成长的部分之后，使我们更像基督，更好地服侍他。
这是贾艾梅（Amy Carmichael；1867–1951）自己学到并且教给他人的功课。她在印度做了半个多世纪的宣教士，亲眼目睹和经历了很多痛苦。在默想这处经文时，她写下了散发着智慧光芒的话语：
我们看到地上散落着绿叶，看到光秃秃的树干被修剪得伤痕累累时，会觉得这是一种莫大的浪费。但是如果负责修剪树枝的是一位经验丰富、值得信任的农夫，他就不会随便剪去任何一个枝条。凡他所剪掉的，都会给我们带来益处，若是留下反倒会给我们带来损失。
所以她祷告说：“良善的主，求你除掉一切让我分心的事。”
当修剪葡萄树的父拿起修枝刀的时候，我们可能会感到极其痛苦，或许也看不到他最终的旨意。但是他从不会犯错。他每一下修剪都有目的。耶稣原本可以在这里重复之前对西门彼得说过的话：“我所作的，你如今不知道，后来必明白。”（约13: 7）
耶稣洗彼得的脚时是什么情况，神每次修剪我们时也是一样。
道的滋养
耶稣还提到了第三个重要原则：我们与基督的联合会因神的道得到滋养。“现在你们因我讲给你们的道，已经干净了。”（约15: 3）
耶稣向门徒保证，他们已经“干净”了。但是如果想让他们与基督联合的通道保持畅通，好叫他们祷告时所求的都符合神的旨意，门徒就必须为基督的道留出空间，让这道在他们里面动工：“你们若常在我里面，我的话也常在你们里面；凡你们所愿意的，祈求就给你们成就。”（约15: 7）
这些话非常重要，因为我们从中看到了怎样才算住在基督里。
在这一点上，我们对耶稣话语的解释可能会出现偏差。我们必须克制冲动，不能只抓住“住在”这个词，脱离经文自由发挥。你之前参加查经小组的时候，可能也出现过整个讨论都跑题的情况。因为小组中有一个人说“我觉得‘住在基督里’是……”但是我们怎么“觉得”，并没有什么用处！相反，我们需要问一问经文本身：“你是怎么想的？”通常我们若专注于经文，经文的细节就会越发清晰。这里也是一样。因为耶稣亲自告诉我们如何“住在他里面”：让他的道住在我们里面，我们就可以住在他里面。
这里有一种模式，在新约其他地方也出现过。保罗这样描写我们与基督的联合：“你们既然接受了主基督耶稣，就当遵他而行……”（西2: 6）但是具体该怎么做呢？保罗在后一章给出了答案：“把基督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西3: 16）
你如果想住在基督里面，就要让基督的话语丰丰富富地住在你里面。你心中的任何一个房间、任何一个柜子，都要向基督的话语敞开。要让基督的话语像光一样照进你的头脑中，让它温暖你对基督的情感，并让你的意志降服于基督的意志。基督的话语是基督的器皿，基督的灵会借助这器皿，帮助我们与基督联合，将我们改造成基督的形象。正是通过这样的方式，“我们众人既然敞着脸得以看见主的荣光，好像从镜子里返照，就变成主的形状，荣上加荣，如同从主的灵变成的”（林后3: 18）。
在结束这个原则之前，我们还要留意它的另外一个方面。
有时候基督徒的血液系统也会染上看不见的疾病。基督徒容易觉得：我们的圣经学习，包括讲道、小组查经或个人研经，已经将该做的都教导给我们了。我们只需要照着做就可以了。
当然，圣经中会给出吩咐。我们已经听到耶稣自己说，“你们既知道这事，若是去行就有福了”（约13: 17）。顺服非常关键。
但是我们绝不可忽略一个事实，那就是神的话语也会在我们里面动工。所以耶稣才说：“现在你们因我讲给你们的道，已经干净了。”（约15: 3）后来他在祷告中也提到了这个主题：“求你用真理使他们成圣，你的道就是真理。”（约17: 17）
这里的核心教导是什么？要想在圣洁上成长，就要照着神话语的吩咐去行。但是比遵行神话语更根本的，就是神的话语正在我们里面动工！没错，我们蒙召“起来为他做工”。但是只有让神的话语在我们里面动工，这一切才会发生。
保罗也向帖撒罗尼迦信徒讲明了这个原则。他为帖撒罗尼迦信徒而欢喜，因为他们领受了神的话语，“不以为是人的道，乃以为是神的道。这道实在是神的，并且运行在你们信主的人心中”（帖前2: 13）。
所以我们要定期接受神话语的牧养，要鼓励我们的传道人好好喂养我们，并祷告求神祝福他们的解经。凡是称职的传道人，都会乐于听到自己的会众发自内心的呼喊：“再多喂养我一点吧！我想让基督的话语丰丰富富地住在我里面，这样我才能与基督同行，与基督联合，多结果子。”
若非如此，我们就会贫血。但是我们有时候可能察觉不到自己的软弱。我们会根据自己所领受的属灵喂养来调整自己，
并且越来越适应这样的喂养，将这当作我们的标准，最终以为我们只要这样做了，就等于活出了标准的基督徒生活。只有听到神纯全完备的话语，我们才会意识到自己一直营养不良。千万不要成为一个让会众灵里挨饿的传道人！
我们已经看了三个重要的原则：一，与基督联合是多结果子的根源；二，要想与基督联合，就一定要被天父修剪；三，与基督联合少不了神话语的滋养。下面是最后一个原则。
最重要的是爱
如果说我们与主耶稣的联合就像一片土地，那么这片土地上结出的最根本的果子就是爱。
你们可能已经厌倦了“我们必须彼此相爱”的说法。这种说法听起来是那么模糊。有时候我们觉得它的意思不过是：“你如果爱我，就要接受我本来的样子，放手让我做一切想做的。你当然不能说我做错了。”
但是请听听耶稣是怎么说的：“我爱你们，正如父爱我一样，你们要常在我的爱里。你们若遵守我的命令，就常在我的爱里；正如我遵守了我父的命令，常在他的爱里。”（约15: 9–10）
根据耶稣所说的，我们若真心爱他，就一定会遵守他的命令。正如他爱天父，所以就遵守天父的命令一样。耶稣爱十诫，遵行了十诫！
我们的主鼓励我们去爱，并没有降低对我们的要求。如果认真说，这是更高的要求。因为我们有了一条爱的新标准：“你们要彼此相爱，像我爱你们一样。”（约15: 12）那么耶稣是如何爱他们的？“就爱他们到底。”（约13: 1）他“为朋友舍命”（约15: 13）。
然而我们也要注意，他的命令当中充满了恩典。他称他们为“朋友”。他们本是主的门徒和仆人。他们无权知道主的心意是什么。但是这时主却在与他们分享自己的计划。这时他们已经成了“朋友”。主已经拣选了他们、呼召他们成为他的朋友。这就是恩典。这也应当激励我们顺服他。
此外，主还将他们介绍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圣灵。现在他即将差遣圣灵到他们那里去。正是在这种团契关系中，他的话语进入他们里面，做洁净、成圣的工作。
“没错，”耶稣说，“我知道你们靠着自己无法多多结出爱的果子，也无法将生命降服在天父面前，叫你们的祷告符合他的旨意。但是你们如果与我联合，让圣灵住在你们里面，你们就不再是孤儿，而成了我的朋友，这时一切就都是可能的。朋友们，我吩咐你们要彼此相爱。”（参见约15: 17）
耶稣应许他们，他们的“果子常存”。
他们的果子确实常存，因为我们就是他们结出的部分果子！
但是门徒结出这样的果子之前，圣灵要先在他们里面结出另一样果子。因为如果在恩典中与他联合，凭信心住在他里面，并因顺服让神的话语住在他们里面，他们就一定会喜乐：“这些事我已经对你们说了，是要叫我的喜乐存在你们心里，并叫你们的喜乐可以满足。”（约15: 11）
耶稣的意思是不是说，他告诉门徒这一切，就是为了叫门徒可以成为他喜乐的源头？还是说叫他可以成为门徒喜乐的源头？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是后者。但是实际上，二者都对。不管怎么说，他们的喜乐都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