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部：最初的圣诞
1.太初有道
“起初，上帝创造天地。”
创世记1:1
每逢想到耶稣，我们脑海中难免会浮现出一些画面，尤其是圣诞期间的场景。这一帧帧的画面，似乎已不再是西方人所描绘的耶稣：金发碧眼，手里抱着小羊羔，漫步在平静溪水旁的幸福之地。也许我们已经摒除了耶稣蓝眼睛、金头发的观念，但是印象中大多数关于祂的形象，往往更多生于自由艺术，而不是基于圣经神学。
令人震惊的是，《新约》里从未有一位作者对耶稣的长相给予特别的描述，包括默示他们话语的上帝。我们只知道“他无佳形美容；我们看见他的时候，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他”。1为什么对祂的描述如此匿迹潜形呢？也许一个关键的原因是，人类对耶稣的每一个描述都忽略了天父所希望我们了解的、祂儿子的真貌。纵使最伟大的画作和影视作品，也终究无法让我们构想出《约翰福音》中所启示的那位令人敬畏的耶稣。我们不是被邀请去揣度耶稣的容貌，而是仰望祂的永恒性、位格和神性：
“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这道太初与上帝同在。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约翰福音1:1-3）
无论我们认为时间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管我们的时空观基于什么理论，我们总会发现道成肉身以前的上帝之子早已存在。“太初”，上帝已经存在，上帝的儿子——那“道”也就先存了。约翰显然要我们把焦点转回《创世记》第一章。这位耶稣并非被造，因为祂本是宇宙的创造主。马槽里的婴孩，正是把星星布置在天上的主——带领博士从东方前来敬拜祂的那颗星星，自然也不例外！
永恒中的真道耶稣，与父和圣灵本质上相同，只是位格上不同。祂“与上帝同在”，而“就是上帝”——两种说法均为正确。虽然听起来令人费解，但约翰并不是在书写抽象概念，而是在描述一个曾与他一同欢笑、哭泣、宴饮、祷告、侍奉、旅行等等的那个人——这同一位，又是太初已存在、万有的创造主。
虽然在英文《圣经》翻译里有些模糊，但约翰对动词时态的使用非常精湛。在描述圣子的先存位置时，他使用了不完成式时态（表示进行中的动作）：祂“与上帝同在……就是上帝”。但当他说：“道成了肉身”时，又改用了不定过去式时态（表示在时间里发生了一个决定性的事件）。2
两千多年前，那位在时间开始以前就已经存在、三位一体中的第二位格——耶稣，与其他数十亿婴儿一样降生于世界上。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基督第一次降临，也是每年成千上万人所庆祝的圣诞节主角。祂曾经顺服地舍下自己的生命，承担我们罪的刑罚；曾经从死里复活，并以复活的身体升天。将来，这同一位耶稣会再次降临，使万物更新。
因此，基督的神性没有时间上的起点：祂一直都存在。时间还未开始之前，祂就是上帝；此时此刻，祂是上帝；将来祂依然是上帝，永世无尽。
老实说，我发现自己在每个降临节期间都忙于准备，一不留神就很容易忽略一个真理——创造主竟取了受造之躯，住在世上。也许，这也是你的困扰。更好的方法就是不要等到十二月，而是每一天“我们必须不停地敬拜祂、毫不犹豫地顺服祂、毫不保留地爱祂，并且毫无间断地服事祂”。3停下来，用信心的眼睛凝视成了肉身的真道，我们就会涣然心被恩感去敬拜主、顺服主、爱主、事奉主。
花点时间来默想主耶稣，圣诞就会变得真实起来。要谨记，祂的长相如何并不重要，但同时别忘了庆祝，祂在第一个圣诞确实在肉身中显现，成为了我们无论是生是死、伟大的盼望。
反思：
此时此刻，耶稣神人二性的真理如何激发你敬拜祂？
太初未有蔚蓝诸天，
永恒圣言已存其间；
与神同在道即是神，
当受敬拜直到永远。
万有藉祂权能创造，
众星凭祂立定根基；
宇宙元首统管万类，
天使听命展翅飞驰。
看哪祂竟离弃天荣，
圣言屈尊寄居尘泥；
竟与微虫诗人对语，
披此脆弱血肉之衫。
世人欣见圣颜显现
永生之父独生圣子：
真理充盈恩典满溢，
神性光辉永耀不止。
天使愿离天上居所，
来传降世深奥大爱；
道成肉身恩典彰显，
以马内利荣光永在。
《基督神人颂》
The Deity and Humanity of Christ
词：以撒·华兹（Isaac Watts）
1以赛亚书53:2。
2约翰福音1:14
3米尔恩(Bruce Milne)，《约翰福音》，杨金兰译，圣经信息系列（台北：校园，200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