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预备羊羔
“我必叫你成为大国。我必赐福给你，叫你的名为大；你也要叫别人得福。为你祝福的，我必赐福与他；那咒诅你的，我必咒诅他。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你得福。”
创世记12:2-3
从挪亚到亚伯兰（后改名为“亚伯拉罕”）的日子，十个世代已经过去。人们或许认为，经历了挪亚世代的审判之后，挪亚的后代该不可能忘记上帝曾经藉着方舟供应满有恩典的保守。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正如挪亚的故事如何从一个黑暗的背景迎向一道希望的曙光，亚伯拉罕的故事也是如此。随着人类傲慢和悖逆的延续，拒绝尊上帝为上帝、不照祂的旨意遍满全地，结果示拿的平原弥漫着一片黑暗。“那时，天下人的口音、言语都是一样”，他们彼此商量说：“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9
然而，整件事情最终戛然而止。上帝看透人类的心思意念，就说：“如今既做起这事来……我们下去，在那里变乱他们的口音”。10于是，主就行了这事。
但在《创世记》第十二章让我们看见另一线希望。虽然人们照自己的意愿群居并想为自己立下名号，但是亚伯拉罕听从上帝的吩咐，离开他熟悉的土地，将他的名分（实际上是一切）都交托给上帝。上帝召他信靠祂的应许：“我必叫你成为大国。我必赐福给你，叫你的名为大；你也要叫别人得福”。
唯有上帝能够使一个人的名字与传承真正变得伟大。基本上，贯穿整个《旧约》的旋律线是：“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亚伯拉罕“得福”。
换句话说，上帝应许亚伯拉罕的后裔会恢复因堕落而丧失的福份。对于巴别塔事件，上帝使执意悖逆祂的人类分开并离散。今年的圣诞节，你或许也在自己的家里感受到这种分裂。如此情况在报章上，也是屡见不鲜。
然而，叫那些渴望敬拜祂的人合一和聚集的，也是上帝。
1970年代，有一部名叫《团聚》（TheGathering）的老电影，其中部分取景地，就在我搬来美国后所牧养的教会附近。这部电影讲述一位在圣诞节前得知自己即将去世的商人。故事中，他尽力与多年前曾经抛下的家人修复关系。
我暂且不剧透电影情节如何展开，但《圣经》的奇妙故事是，上帝正在做同样的事：祂聚集祂的子民，使一切更新。祂的旨意就是要从亚伯拉罕家族的各个世代（准确来说是42代）里，直至第一个圣诞节和耶稣时代成就这件事。然而，在亚伯拉罕的儿子以撒还没来得及结婚生子之前，这蒙拣选的血脉几乎陷入终止的窘境。更令人震惊的是，仿佛是上帝自己正在威胁祂对亚伯拉罕的应许。
上帝吩咐亚伯拉罕要把他的独生子献为燔祭，就是承载着上帝应许要借以聚集祂子民、使地上万族得福的儿子。这个命令毫不修饰：既没有多加解释，也没有保证任何益处。然而，亚伯拉罕依然顺服上帝，并且“清早起来”，带着以撒启程了。亚伯拉罕心里对上帝圣约应许的信心，感动他收拾行装，抛下过去的生活，促使他能顺服上帝，即便面对难以想象并看似危及那些应许的试验。11
与儿子行了近45里路后，第三天亚伯拉罕举目，看见了上帝所指示的那座山——摩利亚山。他们渐渐靠近时，以撒终于提出他早已料到的问题：“请看，火与柴都有了，但燔祭的羊羔在哪里呢？”然而，亚伯拉罕毅然信靠上帝，说：“我儿，上帝必自己预备作燔祭的羊羔”。12
正当故事来到高潮，儿子被绑在祭坛上，父亲因对主的信靠和敬畏准备做出难以想象的决定时，上帝介入了，并差遣使者阻止以撒被献为祭。亚伯拉罕抬头一望，一只公羊两角扣在树丛中，“就取了那只公羊来，献为燔祭，代替他的儿子”。13
亚伯拉罕曾说上帝会预备一只羊羔，但上帝预备的，却是一只公羊。你不觉得奇怪吗？也许没什么奇怪的。也许亚伯拉罕预言性的话，不仅指向当日的摩利亚，更指向伯利恒的马槽。那里，天使打断了夜间看守羊群的牧羊人，使他们离开羊群去见另一只羊——“上帝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14
除去我们的罪孽，也正是祂所成就的。大约两千年前，就在摩利亚山上，上帝藉着祂的儿子成就了亚伯拉罕免于对以撒做成的事。那一天，上帝也引领祂的儿子上山；祂儿子的肩上也背负着为献祭而准备的沉重木头。而在十字架上，祂儿子被压伤；原来祭物，就是祂儿子。
这就是救赎的故事，有关“地上的万族都要因祂得福”的故事。如此一来，上帝召聚一个与祂永远同住在合一与和谐中的子民。只有在基督的光中，我们才能理解亚伯拉罕的故事；只有在十字架的光中，我们才能读懂马槽里的故事。此时此刻，上帝正伸出祂的手召聚来自万国的子民，拯救此处的一位医生、彼方的一位大学生、一个临睡前的小孩、一位临终的曾祖母……祂拯救来自各族、各方和各国的人。今年圣诞节，想一想有多少人将敬拜基督，和上帝的子民们聚集在一起歌颂赞美祂，并因“我们也属于他们其中一员”而为之惊叹。这真是上帝的作为，是祂对亚伯拉罕古老应许的成就，其荣耀深映我们眼帘中。
反思：
我们今天所思想的真理，如何让你惊叹上帝的作为？
当你想到和你一起敬拜耶稣的千千万万人，今年降临节会给你带来什么样的改变？
来啊，历久期盼耶稣，
降世为释放万民；
消除众罪与惊惶忧，
赐我心灵享安息。
以色列永恒安慰者，
万族万民的盼望，
应允万邦虔诚期望，
饥渴心灵涌活泉。
降世施行救赎宏恩，
婴孩君王诞人间，
永世无穷执掌王权，
恩典国度今彰显。
主藉圣灵今住我心，
欣然诚服予祢管，
因主赎罪恩重功全，
提我引我见主面。
《来啊历久期盼耶稣》
Come, Thou Long-Expected Jesu
词：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
9 创世记11:1-4。
11 创世记22:1-5。
10 创世记11:6-7。
12创世记22:7-8。
13创世记22:13。
14约翰福音1: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