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有光照在黑暗里
“光照在黑暗里，黑暗却不接受光。”
约翰福音1:5
1939年圣诞节，英王乔治六世向国民广播时，引用了米妮·路易斯·哈斯金斯（Minnie Louise Haskins）诗作的序句：
我对站守岁月之门的那人说：
“给我一盏灯光，
让我安然踏入未知。”
他回答：“步入黑暗并将手放在上帝手中，
祂可靠远比任何灯光，
安稳胜似任何熟路。”59
虽说这番话在二战阴云密布的年代，曾经给予英王与臣民极大的慰藉。但同样的话语，今天依然能叩响世人心扉，这是因为我们正身处充满不确定与焦虑的时代。
当我们谛视这世界的黑暗，便更迫切渴望圣诞的核心信息：真光，已经来到世界。60这光不是哲学理论，也不是政治意识形态，更不是一种情感寄托或抽象概念。这光是有位格的人——耶稣基督。耶稣来照亮前路，领我们走出垂死的世界，进入与祂永在的生命。
作为那照亮的真光，耶稣远胜世间一切伪光。用哈斯金斯的比喻说，祂就是上帝向我们伸出的手。既然如此，在黑暗笼罩的世界里，我们当如何靠祂的光而活？
盗贼总不会在庭院的黑暗处高喊：“劳驾打开聚光灯！我要偷东西了！”毕竟他们是窃贼，专在暗中行事，最怕灯光骤亮，使他们原形毕露。《圣经》告诉我们，离了基督，我们就在黑暗中。我们看不见真理，辨不明善恶，认不出罪为罪，无力敌挡恶行。可怕的是，我们的社会早已习惯黑暗，以致即便灯火已熄，我们仍无感觉。正如路易斯（C.S.Lewis）写道：“极为恶劣的罪行倒反是在那些干净、明亮、温暖、铺着地毯的办公室里，由衣冠楚楚的斯文人构思策划、安排部署……他们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脸颊剃得光光滑滑，从来用不着拉大嗓门说话”。61若蒙光照看清黑暗真貌，我们会发现黑暗不仅存在于明显的邪恶之事中。它更是在我们心里，盘踞在我们那“我命由我”的天然本性里；它根植于每个人心中，即使是最“正直”的人也不例外。
在第一个圣诞节，真光照亮黑暗世界时，万物被黑暗笼罩的本相便显露无遗：希律无法忍受除他以外的君王，所以他为了保住王位、敌挡耶稣，不惜滥杀婴孩。后来在《福音书》里，法利赛人为了维护自定的得救方式，拒绝弥赛亚，并将耶稣杀害。两千年后的今天，我们照着本性，仍想主宰人生、自做主角，宁愿活在黑暗带来的未知和混沌中，也不肯握住那牵引我们出黑暗入光明者的手。
然而，黑暗不能胜过光。
上帝圣灵的工作，就是进入我们生命，启示我们：“这里是黑暗的”。我们本性不觉黑暗，反凭浅见以为一切是常态。但一旦认清黑暗，就能寻找光。这正是耶稣带来的光，也是圣灵带来的光照。62
圣诞节的信息，本质上充满盼望。但若只停留在情感寄托的层面，就无法给我们带来真正的盼望。盼望的支点在于真理，因此如果我们想带着盼望迎接新的一年，单靠自我规划的生命目的是徒劳无益的。只因我们相信某件事，不表示那是真的；只因我们渴望看到某些结果，不代表我们已经导正错误。唯有当我们听从向我们内心说话的声音“这里是黑暗的”，并指引我们归向那来到世界的“真光”时，我们才能持守盼望。
此时，请你暂停片刻想一想：圣灵是否正对你生命的某个领域说“这里黑暗，你需要行在光中，让耶稣引领你”？或许你正为来年忧虑或惧怕，圣灵对你说：“将手放在耶稣手中，信靠祂引领你”。耶稣来到世界，为要改变我们，带领我们走出自私虚妄的黑暗，进入上帝之光的真目的：即带领我们经过许多危险、试炼与网罗，最终来到上帝永恒同在的荣光中。当你“将手放在上帝手中”，祂必向你证明：祂比世间一切美好更佳美。务要确信：那在圣诞降生的真光，如今仍在黑暗中照耀，而黑暗绝不能胜过祂！
反思：
请默想上文最后一段，上帝的灵正向你说些什么呢？
听啊！天使高声唱：
“荣耀归新生君王！”
平安临地恩典降，
神人从此和好欢畅。
万国欢腾齐兴起，
加入天庭凯歌扬；
与众天军同宣告：
“基督降生伯利恒！”
听啊！天使高声唱：
“荣耀归新生君王！”
基督，至高天敬拜，
基督，永恒的主宰，
末时显现人间来，
童贞女腹中所怀：
神性披肉身显现，
道成肉身当赞美，
降世为人与人住，
耶稣，我以马内利。
听啊！天使高声唱：
“荣耀归新生君王！”
欢呼天降和平君！
欢呼公义日头临！
带来光明与生命，
双翼携医治能力。
甘愿暂掩祂荣光，
降生免人再死亡，
为嗣养尘世众子，
叫我得重生恩赐。
听啊！天使高声唱：
“荣耀归新生君王！”
《听啊！天使高声唱》
Hark! The Herald Angels Sing
词：查理·卫斯理（Charles Wesley）
59译自：Minnie Louise Haskins, “God Knows” (1912).
60约翰福音1:9。
61 C.S.路易斯（C. S. Lewis）,《魔鬼家书——地狱来鸿》后记，况志琼和李安琴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3)，182。
62哥林多后书3:17-18;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