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十六个字讲完圣诞*
“因为上帝救众人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
提多书2:11
圣诞的故事，即耶稣的故事，是世人有幸听闻的最美故事。至少在接下来几天里，全球约三分之一的人口会声称在庆祝圣诞，其部分原因，也正是因为这故事本身的奇妙与美好。然而，世上仍有许多人未曾听过耶稣的名与福音的信息。许多人不相信圣诞叙事中的耶稣，就是历史上的耶稣。许多人认为，耶稣只是众多道路之一，或另有更佳途径。
如果我们要有效地向他人传讲耶稣，就必须明白圣诞故事的真谛。有时在圣诞期间，我们能有十分钟向邻居或家人解释福音；有时却仅有十秒钟。保罗在《提多书》中用十六个字精辟概括了圣诞的荣耀：“因为上帝救众人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希腊文说的“已经显明出来”（epephánē）正是英文“epiphany”（显现）的词源。保罗宣告：神圣显现已经发生，正是上帝以恩典降临施行拯救。
当耶稣作为救主降生时，上帝的恩典——祂那白白的恩慈——便向这个亟需救恩的世界显明了。祂显现并非因我们表现优异，乃是我们极度需要祂。就在圣婴耶稣安睡在马槽的第一个夜晚，十字架的阴影，就已经笼罩着摇篮。
作为人子，耶稣带着使命而来。作为我们与上帝之间的桥梁，祂横跨我们的疏远、空虚、悖逆与冷漠之海。圣诞故事之所以伟大，因它是福音故事，讲述了上帝如何以丰盛且白白赐下的恩慈来拯救祂子民的好消息。这故事何等美丽，多么动人，更是改变生命的故事。但为什么并非所有人都相信？
据我观察，四种常见心态拦阻人们接受上帝在圣子降生中显明的恩典：
其一，我们缺乏对己对人的诚实。我们惯于逃避深层疑问或难题，固守自我价值感。我们渴望获得肯定而非降卑，而挑战这种价值感，已成当代社会的大忌。因此，
《圣经》所提及的概念——即人与上帝为敌，在祂眼中满有罪疚，而且必定面对定罪，让现代人实在难以接受。救赎，只对需要拯救的人有意义，但这与我们自认“性本善”、“自己的事自己搞定”的现代认知相悖。
其二，我们对宽容的理解已脱离《圣经》根基。以宽容、忍耐与爱心对待与我们观点相反的人固然重要（说不准上帝也会使用我们的善意、吸引人归向祂），但当代智慧将这种宽容扭曲为“所有观点同等有效，没有人能确知真理或道德绝对”，这实乃谬误。
其三，许多人陷入“凡事都能靠自己搞定”的谎言。有人视上帝为“合伙人”，认为成功是双方“合股经营”的结果；有人想靠好行为换取祂的悦纳，认定成就全凭自己的实力。对倚靠己力而非祂恩慈的人而言，“上帝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这句话，丝毫没有意义。
其四，我们误以为上帝赦免是祂的本分。圣诞节期富感染力的氛围，以及“无论孩子多顽劣，圣诞老人总会送礼”的观念，让我们（或许不知不觉地）认为上帝有义务爱我们、接纳我们，连赦免也是祂应尽的责任。然而，虽然赦免是白白赐下的，罪人必须接受赦免才行。上帝只要求我们承认祂是谁、我们是谁，并因此将生命的主权交给祂。所以，我们要悔改。若我们还想继续抗拒真正配得的统治者，我们便无法领受赦免。
正因如此，圣诞福音既是如此奇妙，同时又常遭人拒绝。但对这四类人而言，他们依然有盼望。我们有极大的喜乐与荣幸，能向周围的人传讲：
有一位，为你受死，一部分是为显明你在祂眼中的价值——这价值感你无法自给，唯有谦卑，才能得着。
有一位，宣称并证明自己就是“道路、真理和生命”，为我们生命最大问题提供清晰的答案，并将平安带入我们每一个关键的抉择之中。71
有一位，宣告“成了”，完成唯祂能成之工，使你不必在骄傲与焦虑间摇摆不定，怀疑自己在上帝看来，是否已做得够好。72
有一位，向万人提供赦免——只要我们“口里认祂为主、心里信上帝叫祂从死里复活”，并且祂就是我们生命的复活之主，就必得赦免。73
人唯有明白圣诞的必要性，才能真正体会圣诞的喜乐。因为上帝救众人的恩典已经显明出来——谁能知道呢？也许就在今天或未来一周，你那十秒钟分享的圣诞真理，就将彻底扭转一个人的永恒命运。
反思：
本周你会为谁祷告，求上帝赐你机会向他们传讲这十六个字的福音精义？你认为对方最可能因上述哪一类原因拒绝福音？你准备如何帮助对方突破这个思想障碍？
哦！圣善夜！群星闪耀多光明；
在伯利恒救主今夜降生！
世人沉沦，全地已罪恶贯盈，
等候主来挽回天父愤恨！
真光显现，恩典照亮世人；
挥别长夜，迎接荣耀早晨。
恭敬崇拜，至高圣洁的救主。
哦！圣善夜！救主基督降生！
哦！圣善夜！救主基督降生！
愿我信心，得着圣灵大光照，
谦卑俯伏恭敬崇拜基督。
正如古时，有明亮晨星照耀，
引导东方博士寻访我主。
万王之王，生在粗陋马槽；
众民狂妄，联合谋算抵挡。
清冷圣诞，攻破世人的骄傲。
哦！要谦卑！救主面前谦卑！
哦！要谦卑！救主面前谦卑！
救主已经，解开死亡的锁链，
祂必再来荣耀执掌王权！
众口同声，赞美称颂主恩赐，
祂大权能全地都当宣传。
曾被捆绑，今因主爱联合；
祂为我生，受苦并且复活！
欢呼高唱，因蒙了宝贵拯救：
哦！圣善夜！歌唱基督降生！
哦！圣善夜！歌唱基督降生！
《哦！圣善夜》O Holy Night
词：普拉西德·卡波（Placide Cappeau）
英译：约翰·德怀特（John S. Dwight）
中译：谢昉
*译按：英文原文是“十一个字讲完圣诞”（Christmas in Eleven Words)，下同
71约翰福音14:6。
72约翰福音19:30。
73罗马书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