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司布真一起读《天路历程》
第八章：刻板和虚伪（2）
基督徒听了以后问道：“但是，你们这样做就不受律法的审判吗？”我喜欢基督徒用这样的办法试验这有争议的问题；我希望你们每一个人都能经受考验，回答基督徒向刻板和虚伪提出的这个问题：“你们这样做，能经受律法的审判吗？”感谢神，如果我们依靠主耶稣基督，就无需惧怕律法审判的一切结果。肯定的是，按照律法，人应遵守应许，起誓要对起誓的人有约束力，我们有“这两件不更改的事”，就是神的应许和起誓，“好叫我们这逃往避难所、持定摆在我们前头指望的人可以大得勉励。”
“神已经应许，赦免 所有相信祂儿子的人；”
这是能经受律法审判的一件事。如果我们相信祂，他就必然，并且要赦免我们。
这两个人无法回答这直截了当的问题，所以他们对基督徒说：“如果我们能踏上这条路，还管它是从什么地方上来的吗？不论怎么说， 我们上了这条路，你也在这条路上。据我们所知，你是从那个窄门来的；我们也在这条路上，我们不过是翻越围墙过来的。”同样，今天许多人说：“你们是承认相信的人，我们是承认相信的人；你们来领主餐，我们来领主餐；你们是基督徒，我们是基督徒；你们知道的， 一样和另一样同样好，大家都能站立得住。”这些人宣告说，他们就像你们这些基督徒一样好，我有时知道刻板说：“我比你们好得多，因为你们常常抱怨，你们的生活达不到你们知道应该达到的标准。我听你们祷告承认，你们远远没有达到完全，而我是完全的。”难道你从来没有听过刻板说这样的话吗？我听过很多次。我认识一些人，他们来加入教会，他们回答我的问题，告诉我，他们是完全的。一个人向我保证说，他已经生活了六个月，思想和言行都没有犯罪。我问他是否肯定，他回答说：“是的，”我回答说：“那么，我就不能提议你加入本教会，成为教会成员，因为在我们中间，没有别的这种人，恐怕在像我们这样如此糟糕、不完全的受造之人当中，你会不快乐。”所以就我打发他走了。
还有其他人，他们并没有如此愚昧，宣称自己绝对完全，但他们认为，他们非常奇妙接近这一点。今天我很惊奇，读到一则广告，说有“象牙一般洁白的教会聚会，镶嵌着金边，用绫罗绸缎镶边。”这是供“可怜的罪人”在星期天使用的！在我看来这真古怪，但我们信仰何等多的方面就像这样！这对那些住在尘土和炉灰中的人来说，是非常精巧的事情。即使我们谦卑的时候，我们也非常骄傲。
刻板和虚伪对基督徒说：“”除了你披的衣服以外，我们看不出你和我们有什么不同；你披的衣服，我们相信，是你的一些邻居给你的，为的是掩饰你赤身裸体的羞耻。”这位真正的天路客作了最恰当的回答。他说：
“说到我背上披的这个袍子，那是我要去的那个地方的上主给我的；它的作用，如同你们所说，是为了掩盖我的赤身裸体。我披上它，是为了显示上主对我的慈爱，因为在此之前，我除了破衣烂衫，别的一无所有。另外，我披上它，在我走向前方的时候，我会得到安慰。的确是这样，你想啊，当我到达天国之门见到上主的时候，由于我的背上披着这件袍子，而这件珍贵的礼物又是那天祂剥去我的破衣烂衫之后馈赠给我的。”
这是形式主义者不能模仿的其中一样事情——基督的义袍，伴随着谦卑感受到自己的不义和衣衫褴褛。假冒为善的人不愿承认他是不义，形式主义者不愿承认他所有的义都是污秽的破布。他认为，神对他的一切要求，就是他自己的义，这要完全满足神的要求。但有破碎的心，忧伤的灵的人，绝不会羞于在人面前说：“是的，我是破衣烂衫，失丧，灭亡，你说得没错，虽然你这样说是要嘲笑我；因为我不是别的，完全是一个乞丐，穿着别人给我的衣服。”我喜欢基督徒这人物的这品格，这些人取笑的这件事本身让他觉得，自己有充分的理由感谢神。
但是我觉得，基督徒对这两人说了他接着告诉他们的事情，这并非如此有智慧。基督徒在讲到他的衣服之后，又补充说：
“还有呢，也许你们还没有注意到，我的前额上有一个印记，那可是在我背上的包袱被卸掉的那一天上主给我印上去表示至亲的标志。我还要告诉你们，我有一个盖着印章的公文卷宗，当我走这条路的时候，读到它我就会得到安慰；有人告诉我，当我到达天国之门的时候，把它交上去，我就会知道下一步要去的确切地方。所有这些东西，我想你们都无法得到，因为你们不是从那个窄门进来的。”
“听了这番话，那两个人不知说什么好，只是互相看了看，而且窃笑起来。”
当然他们窃笑起来；对于前额上的印记，手中的卷宗，他们又知道什么呢？他们已经加入教会，他们已经“领受了圣礼”，他们已经遵守了平常的仪式，所以他们肯定是没有问题。一个人说：“前额上的印记，那有什么用？”另一个人说：“卷宗，那是什么？”但是亲爱的朋友们，不要太快把主的秘密或你们心里的经历讲给每一个人听。你们遇到任何能领会这些事情的人，就要刻意用你们的见证荣耀神； 但是你们和一个仅仅是形式主义者的人，一个狡猾的假冒为善的人说话时，你们一察觉他是在信靠在自己身上找到的东西，你们最好就是就让他看到，他自己以为的义是假的，而不是说极多关于主已经为你做的事情。小心不要不顺服我们主讲的，不要把珍珠丢到猪面前的命令，免得他们转过身来咬你。当你们讲到在神面前谦卑行事为人，他们会马上开始取笑你们。
班扬接下来对天路客的描写，总是让我觉得很有意思；他说：
“然后，我看见他们三人继续赶路，只是基督徒走在前面，除了有时唉声叹气，有时高兴得自言自语，他别无话说。”
我知道约翰班扬从来没有见过我，但他是最准确给我画了一幅肖像，因为这就是我和自己说话的风格，“有时唉声叹气，有时高兴得自言自语。”我看我里面，然后我唉声叹气；然后我转眼去看基督，这让我能高兴得自言自语。我四周看，看到各种各样的试炼和愁苦， 这样我就唉声叹气；然后我抬头看我父的爱，我就高兴得自言自语。我有时看一些主的百姓，他们没有按理行事为人，我就唉声叹气；然后我思想主亘古的旨意，是要把他们毫无瑕疵呈现在祂的荣耀面前， 我就高兴得自言自语。有一天，一个人在大街上在我面前走过，他对自己如此大声说话，以至于我以为他是在对我说话。这样做并不总是有智慧；但虽然如此，当我们路过这世界，我们可能会和比我们自己还糟糕的人说话。我能不能提一个建议，因为我知道一些朋友是很喜欢说话的？如果他们不介意更多自言自语，他们邻舍的坏名声就不会如此迅速被人知道，我想，这对他们自己也会是相当愉快的事。一些人确实爱散布谣言和丑闻，但如果他们像大卫那样，对自己说话，倾心吐意，这就更好。对你自己的灵魂讲关于神的事情，在床上和你自己内心相交，这是一种智慧和蒙神祝福的操练。
在这之后，约翰班扬继续说：
“于是，我看见，他们一直走到一座山岗的脚下。山脚低洼处有一泓清泉。在那条通往天门的道路两旁，还有两条岔路，一条朝左， 一条朝右，环绕着山脚。上山的那条路非常陡峭狭窄，但是径直通往山顶，这山的名字叫做‘艰难’。”
这是到了紧要关头。基督徒已经经过绝望潭，所以他并不害怕攀登艰难山。他已经去到十字架脚前，在那里扔掉了他的重担，所以他弯腰在泉水边喝水，说：“靠神帮助，我也要爬上这座艰难山。”也许是小小的逼迫，也许是教会里一些不和，也许是生意有损失，可能是一些外在试炼；但不管是什么，他都让自己准备好迎接试炼。真正的基督徒总是在自己心里说，“如果耶稣带领，即使通过洪水与火焰， 祂往去哪里去，我也要跟从。”
但我们的朋友刻板看到有另一条岔路向他敞开。他在自己心里理论，人为信仰的缘故，经受任何不便，这真荒唐。我们常常听见年轻人讲他们经历何等苦难，却不知道真正的苦难到底是什么；因为领受苦难，就像赤脚在烧得红红的犁头上走过。所以刻板说，如果有信仰是一件体面的事，并不涉及放弃时尚的派对；或者可以与一个不敬虔的人结婚，他就并不介意作一个有信仰的人；但是当有信仰，这要招惹一位父亲发怒，或自己一位老朋友反对，他就说自己无法忍受。因此他要走那条朝左的路，绕着艰难山山脚走过去，然后要从另一边走出来，在那里他要看到基督徒从山上下来，就像爬上去一样甚是艰难， 然后他要对基督徒说：“我已经错过了这一切麻烦，却到了你现在所在的地方，安全健全。”但事情并不是这样，因为刻板沿着那条称为“险恶”的路行走，这要带他进入一片密林，在那里完全迷路。
至于虚伪，他走了一条叫“毁灭”的路，“不久就走到了一个黑山林立的旷野，他在那里跌跌绊绊，摔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想这指的是他走上偏路，去到罪的旷野。他对自己说：“我已经受够了这种事情。如果我要为信仰的缘故受苦待，或者失去我的客户，我就要像其他人一样完全放弃信仰；我要轻轻松松，享受自己；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舍己。”所以，从一件属世界的乐事开始，他去追求另一件乐事，然后是另一件乐事，不久，他就“摔倒在地，再也没有爬起来”。魔鬼不是一天长成的，最糟糕的罪人，并不是立刻变成这样的人。一个人可能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外表非常正派的假冒为善之人。魔鬼头上的角可能还没有长出来；它们渐渐长成，时候到了就现身。悖逆神的道路可能非常平缓，当你在这路上向前走，它就迅速变得崎岖；如果你开始从山上往下跑。越来越大的惯性要让你往下越跑越快， 直到毁灭。你们这些基督徒应当警惕，留心一开始效法这世界的地方。我确实认为，在世俗方面越演越烈，这就好像纷争的起头如水放开， 一旦开始，就不晓得在哪里可以停下来。有时人问我关于某些世上娱乐的问题：“我可以做这件事做那件事吗？”每次人问我这问题，我都会非常难过，因为这表明人出了问题，否则人根本就不会提出这问题。如果一个人的良心让他说：“我可以去 A 这地方，”他就会很快去到B、C 和D 那些地方，去全部二十六个字母的那些地方。贼要偷抢我们屋子里的财物，发现不能从前门进来，他们就会去找房子后面一扇小小窗户，通过这窗把一个小男孩放进去。他一进去，就给贼开门， 屋子就被轻易搜掠。所谓小小的罪，它们有极大祸害。撒但不能用一件大罪把我们抓住的时候，牠就会尝试使用一件小小的罪。只要能抓到鱼，牠并不在乎使用哪种鱼饵。要警惕邪恶的开头，因为对许多人来说，朝右走，走上岔路，就会在黑山林立的旷野灭亡了要这样讲到刻板和伪善的事，这真让人难过，他们曾经看起来像你我现在一样是好人，但却如此可悲灭亡了。愿神让我们既不成为像刻板那样的形式主义者，也不成为像伪善那样假冒为善的人，而是成为真正的天路客，向着锡安城前进，神必要得到赞美和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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